那个婢生子能稳坐太子之位这么多年?后宫没有子女的妃嫔,纵再得宠,一律不能做主位?您这样不是白白让六宫上下看笑话儿,白白让我们母子的名声受损,白白让景仁宫那对母子坐收渔翁之利吗?”
见林贵妃被说得讪讪的,又道:“我不是一早就与您说过,后宫这些争斗只是小打小闹,根本不能伤筋动骨,我在前朝自有安排?只要那个婢生子被拉下了太子之位,您想怎么羞辱顾氏,就能怎么羞辱她,您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昔年韩信连胯下之辱都能忍受,若母妃连给顾氏稍稍服下软都做不到,我们也别谈什么大业不大业的了!”
好说歹说,总算说得林贵妃服了软,“那我明儿便上表给你父皇,向他认错儿,再在关雎宫脱簪待罪,无论如何,且先把你父皇的心挽回来才是,不然假以时日,我在宫里经营多年的势力,可就要被景仁宫那个贱人给拔光了。”
二皇子却道:“不止要向父皇认错儿,母妃还得向顾氏认错儿,我听说明儿就是顾氏的生辰,母妃最好一早便打发人送一份丰厚的贺礼去东宫,在顾氏面前,把姿态能放多低,就放多低……母妃若是不愿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见林贵妃虽仍满脸的不情不愿,到底还是点了头,这才面色稍缓,继续说起其他事来。
与此同时,庄妃母子婆媳也正议事,不过庄妃殿内的气氛就比关雎宫的气氛要低沉内敛得多了,只是庄妃与四皇子庄敏县主夫妇的脸色,比之林贵妃母子婆媳的却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却是益阳长公主自宇文承川与顾蕴大婚次日认亲时,察觉到宗皇后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后,回去便立刻与女儿女婿通了气儿,让四皇子设法递话给庄妃,看庄妃能不能在宫里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益阳长公主自己则日日递牌子进宫求见宗皇后,只可惜都被宗皇后以‘年事众多,无暇接见长公主’为由给推了,弄得益阳长公主心里很是没底。
“……如今看来,我们必定一开始就中了东宫那两个的计,之后更是中了他们的反间计了,赐婚圣旨下了之后,皇后不是打发了两个嬷嬷去显阳侯府教顾氏规矩吗?就算之后皇后见了顾氏的嫁妆,会恼怒于自己竟然看走了眼,以致迁怒长公主这个一开始推荐顾氏的人,以长公主多年对皇后的忠心耿耿,皇后也不该恼她至厮才对,毕竟长公主也只是道听途说推荐的顾四,最多只是失察,显然定是那两个嬷嬷回宫后对皇后说了什么,偏认亲当日,顾氏对庄敏和母妃都亲热有加,瞧在皇后眼里,自然越发坐实了我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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