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热,又因为要接旨穿了大衣裳,实在有些热得难受。
这么多人来贺喜,赏银自然也洒出了无数,好在这些事祁夫人事先早有准备,一早便让人抬了四筐新制的铜钱来,让顾蕴赏人用。
不过,想到自己与宇文承川至此以后便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谁也拆散不了他们了,顾蕴立时又不觉得累也不觉得热,反而脸上的笑更盛了。
好容易将所有人都送走了,顾蕴方得了空更衣梳洗,锦瑟卷碧一边服侍她,一边笑叹道:“天家的排场就是不一样,方才那小定礼说是小定礼,放到寻常人家,十中之一也及得上全部的聘礼了,还不知道将来真正下聘时,会体面排场成什么样儿呢!”
卷碧又笑道:“这些还是看得见的,世人却不知道,太子殿下给咱们小姐的那个匣子,才是真正的大头呢,要是让大家知道了,怕不得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看那些素日暗地里笑话儿小姐的人此番还有什么话说!”
二婢笑叹了一回,锦瑟忽然道:“时至今日,我都还有些不敢相信慕公子就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就是慕公子,若一早便知道,我当初一定对慕公子加倍的客气,绝不敢给他任何脸色瞧。”
卷碧苦着脸接道:“你还只是偶尔给太子殿下脸色瞧,我却是呲哒了太子殿下不知道多少次,幸好太子殿下宽宏大量不与我一般见识,不然这会儿我铁定不能站在你和小姐面前说话儿了。”
见她两个都是一脸的后怕,顾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想到了当日皇上在金銮殿上下了赐婚圣旨后,自己屋里上上下下都瞬间懵了的样子,刘妈妈锦瑟几个稍后还忍不住哭了起来,说她和慕公子怎么就那么苦命,好容易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谁知道造化弄人,她又忽然被赐给太子做了太子妃,这叫什么事儿!
及至听了她说慕衍就是宇文承川,宇文承川就是慕衍后,众人就懵得更厉害了,尤其是刘妈妈,想起自己曾公然当着季东亭和冬至的面儿,说过宇文承川的脸皮‘都好做城墙’了,更是欲哭无泪,下次宇文承川再来时,她便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了。
是夜,显阳侯府大房二房的主子一道在朝晖堂的花厅家宴,因顾菁午后也带着悠悠回来向顾蕴道谢,所以祁夫人命人设了两席,她和顾蕴、周望桂并顾菁一席,另一席则以顾准打头,其下顾冲父子叔侄三人都列了席。
以往家宴都是祁夫人坐上席,今儿祁夫人却定要顾蕴坐,顾蕴再三再四推辞不过,眼见其他人自己不落座便都不落座,只得坐了,家宴方得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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