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承川道:“既是如此,朕只能待以后大师再驾临盛京时,与大师细论佛法了。”
顿了顿,又道:“我儿一路辛苦,且先入席罢,待宴毕再下去好生梳洗修整一番,回头朕再与你共叙父子天伦,至于这对儿苍鸟,来人,送去上驷院精心饲养着,不得有任何闪失!”
便有几个内侍应声上前,将两个笼子小心翼翼的抬了下去。
皇上跟前儿的总管太监何福海则忙着指挥人与宇文承川安调起桌椅来,本来宇文承川是太子,按理该与皇后一样坐在皇上的左右侧的,但这个太子自来等同于隐形人,就算如今焕然一新的回来了,到底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何福海自然不想在局势未明之前便为他得罪人,反正皇上都没发话,他也只是听上命行事不是吗?
遂将太子的席面安置到了二皇子之前,如此便既不至于得罪其他人,又不至于得罪太子了。
宇文承川到底也是在宫闱里沉浸了多年的人,如何不明白何福海这点小心思,面上丝毫也不表露出来,只微笑着由他服侍着入了席。
旁边的宇文承乾与宇文承稷忙笑容满面的起身给宇文承川见起礼来,一个说:“大皇兄能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枯竹大师真乃神人也!”,一个则说:“以后我们兄弟便可以齐心协力的为父皇分忧了。”
显然二人可比他们各自的母亲段数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各自的母亲已经唱了红脸,他们少不得只能唱白脸了。
后面的四皇子等人见状,忙也上前给宇文承川见起礼来,宇文承川含笑一一与众人寒暄,与每个人对话并不多,却句句都说到点子上,虽一身布衣,站在一群皇子当中竟也毫不突兀,瞧在旁人眼里,真是好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谐景象。
上面皇上脸上的笑容就更盛了,满是欣慰与满足,大抵能当皇上的人,连自欺欺人和健忘的本领也比寻常人强得多罢,不然他怎么会天真到以为自己的儿子与自己的兄弟前人们定然都是不一样的?
玉盘珍馐,金樽美酒,方才被太子忽然回来之事打断了的筵席再次开始了,头上都簪了大红绒花的宫人们开始次第的上起酒菜来。
等凉菜上完开始上热菜的时候,礼亲王与肃亲王恭亲王等开始次第上前,给皇上敬起酒来,与肃恭二位亲王只说吉祥话不同的时,礼亲王敬酒时还提到了宇文承川:“如今太子殿下健康归来,真乃社稷之福,万民之福也,臣这杯酒不但是贺皇上五十大寿的,更是贺皇上后继有人的,还请皇上满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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