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祁夫人说起笑来:“方才见曜哥儿被大嫂养的好生强壮,倒比我们福哥儿瞧着更像是哥哥些,果然足月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祁夫人笑道:“福哥儿也被弟妹养得好,也就如今才半岁不到,等再过几个月你瞧,管保任谁也再瞧不出他是不足月的孩子。”
老虔婆要骂儿子儿媳她不管,只别犯到她头上,她就权当是看一场开胃小戏了。
周望桂便又问道:“这些日子我们福哥儿睡觉老是不安稳,大嫂,曜哥儿有这样的情况吗,要怎么才能让他睡安稳呢?”
祁夫人道:“怕是在长骨头,有些转筋了,所以睡不安稳,你让奶娘多喝些骨头汤,早晚再多抱他晒晒太阳,应当也好些……”
妯娌两个就这样旁若无人般的叙起育儿经来,只当彭太夫人的骂声是蚊子嗡嗡一般。
看得彭太夫人是越发的怒不可遏,只得又骂顾冲:“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不孝不贤,毫无教养,你也不知道管管,就算她娘家硬气,可出嫁从夫,你也该真拿出夫主应有的气势来才是,不就是一个末流小官儿吗,大不了不做这个官了,咱们这样人家,做官不过就是闲着无事的消遣而已……”
末流小官儿?闲着无事的消遣?
周望桂嘴角噙起一抹讽笑,也不说话,只拿眼看顾冲,眼里的鄙夷与不屑毫不遮掩,末流小官儿,以前怎么没见你当上这样末流的小官儿,若非我父兄替你奔走,你连这样末流的小官儿且做不上呢,还闲着无事的消遣,你娘既说只是消遣,要不你就别要这个消遣了?
顾冲岂能不懂周望桂眼神的意思,立时便恼上了彭太夫人:“娘,什么末流小官儿,堂堂正五品的郎中在您口中,竟只是一个末流小官儿,您真是好大的口气,也不怕传了出去,为儿子和显阳侯府招来祸事吗?齐嬷嬷,太夫人既身体不适,你就先送太夫人回房歇着罢,横竖这几日都有家宴,太夫人总有好起来那一日!”
言下之意,彭太夫人若再这样,后面的家宴她也不必出席了。
顾冲这些日子在兵部是越发的如鱼得水了,彭太夫人说得轻松‘大不了不做这个官’,他却是真喜欢做这个官,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的,隔三差五就有一场应酬,他也早结交了一批知交好友,大家在一起不知道多痛快,他怎么可能不做这个官了?
偏他近日与周望桂又才吵了嘴,周望桂那性子,什么话都敢说的,自然免不得说他这个官是靠着她父兄才得来的,她能让他得到,就能让他失去,他陪了好些小心,至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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