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继续道:“所以妾身忍不住打了宋姨娘二十大板,偏事已至此芷姐儿仍不知悔改,一再的哀求妾身要打就打她,别打宋姨娘,宋姨娘又在一旁叫嚣她是您的人,妾身打狗也得看主人,怎么着也得先征得您的同意后才能打她,妾身一气之下,便又让人多打了她十板子,还说明儿一早便送她去家庙里修身养性,至于芷姐儿,妾身则将她暂时禁了足,待侯爷亲自发落……不管怎么说,都是妾身管教无方才会生出今日这般祸事来的,还请侯爷降罪,妾身绝无半句怨言!”
祁夫人说完,便屈膝深深福了下去,一副任顾准如何发落,都甘之如饴的样子。
顾准一张脸早已是铁青一片,“砰”的一声便重重砸在了桌子上,把上面的茶盅与茶杯震得哐当直响:“贱婢好大的胆子,竟敢无事生非以下犯上谋算主子,若非蕴姐儿刚好将她堵住,我显阳侯府的脸就要丢到亲家面前,顾平两家好容易才修复起来的关系也要再回冰点,顾沈两家以后也再没的亲戚可做了,真是愚蠢至极,可恨至极!夫人,你且起来,是贱婢与那不成器的东西自甘下贱,与你何干,老虎尚且有打盹儿的时候呢,阖府上下几百口子人,你主持中馈照顾孩子们已是够累了,哪里能每个人每件事都亲自管教得过来,何况由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你防得了她们一时,又岂能防得了一世!”
说完见祁夫人还不肯起来,只得上前亲自将她搀了起来,才又恨声道:“你才打贱婢三十大板,哪里足够,若是我当时在家,早让人将她活活打死了!金嬷嬷,你去传我的话,即刻将那贱婢送去家庵,拿了我的名刺从永定门出城,还有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她既然那般听那贱婢的话,眼里心里只有那贱婢,而无其他尊长,那便让她与贱婢一块儿去家庵自生自灭罢,我就当从没有过这个女儿!”
要依照金嬷嬷的本意,自是恨不能立刻跑出去传顾准的话,然后再将宋姨娘与顾芷马上打包送到家庵里去,让她们母女被好生折腾一番,最好老的小的都一命呜呼了才好。
可顾准因为自家向来人丁单薄,心里待自己的孩子们有多疼爱别人不知道,金嬷嬷却是很清楚的,果真将顾芷也一块儿送走了,指不定过个几日侯爷气消了,便会打发人去接回来了,届时宋氏那贱婢岂非也能跟着回来了?
金嬷嬷才不做这样的蠢事,所以听罢顾准的话后,她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一脸为难的看向了祁夫人。
祁夫人的想法与金嬷嬷差不多,连顾芷一并送去了家庵,明儿待侯爷气消了想接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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