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出了朝晖堂,却见顾葭竟还没走,而是红着眼圈站在门外,既不再坚持让看门的婆子进去替她通传,也不离开,就那么站着,也不知是在跟祁夫人赌气,你不见我我就不走了,还是在跟自己赌气,就不信我坚持到底依然没有个好结果?
顾蕴嘲讽的勾了勾唇角,仍是正眼不看她,领着锦瑟与卷碧便扬长而去了。
只是才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顾葭满是委屈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姐姐!纵然我姨娘当年做错了事,可错的是她又不是我,我是无辜的呀,您为什么始终要对我这般冷漠这般无情,我有什么错,托生到姨娘腹中,难道是我能选择的?若我能选择,我难道就不想像姐姐一样人见人爱,众星捧月吗?姐姐,我终究是您的亲妹妹,身上流着与您一样的血,我求的也不过就是在夹缝里能挣出一条生路来而已,难道连这样一个卑微的愿望,您都不肯给我实现的机会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她是无辜的,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顾蕴仍不想理会顾葭的,可听得这话,又实在忍不住,索性转过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瞧着好不可怜的顾葭冷笑道:“怎么你享受锦衣玉食,金奴银婢时不说自己是无辜的,你顶着顾家五小姐的名号面对府内府外的人时不说自己是无辜的,你跟你的好祖母好姨娘狼狈为奸时不说自己是无辜的?这会儿倒说起自己是无辜的来,你真是好大的脸!”
“可托生到姨娘腹中,成为顾家这有名无实的五小姐的确不是我能选择的啊,我难道就不想做原配嫡女,哪怕再穷家里地位再卑微,也好过如今这样,姐姐怎么能将所有的罪都推到我头上,定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肯罢休?”顾葭哭得越发大声了,话里话里的怨念也再遮掩不住。
顾蕴这回连冷笑都欠奉了,只寡淡道:“由来‘父债子偿’便是天经地义之事,母债子偿自然也是一样,虽然彭氏算不得你的母亲,可谁叫你偏就不长眼要托生到她肚子里呢,那你生来便是带着原罪的,那她做的孽自然也该由你来承担!还有,你以后别再以现下这副恶心的嘴脸出现在我眼前,还无辜的质问我你有什么错,让我放你一条生路了,我要对付你,比捏死一直蚂蚁难不到哪里去,你以为我要对付你,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锦瑟与卷碧在一旁早听得两眼冒火了,五小姐什么意思,竟把大夫人始终不肯见她,乃至她落得今日这般地步的账都算到了小姐头上,传了出去,旁人还不定以为小姐怎生跋扈嚣张不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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