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亲生父亲,想来她看在孩子的面儿上,也不会再恼自己……谁知道她竟然直接让自己滚,还骂自己的娘老不死的,怎么可能再让自己见孩子?
可巧儿顾蕴扶着祁夫人出来,他便将主意打到了顾蕴身上,想着周望桂与周夫人自来待蕴姐儿好,也许蕴姐儿一开口,她们就肯了呢?
只可惜顾蕴不待他把话说完,已淡声打断了他:“连足月生的孩子不出月子尚且见不得风,何况弟弟是早产的,身体很是虚弱,父亲还是听外祖母的,过个十天半月的再来瞧弟弟罢,至于彭太夫人那里,她要是真的心痛孙子,如今只会担心自己过了病气给弟弟,又怎么可能非要见弟弟?”
顾冲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了,半晌才没好气道:“你怎么叫你祖母‘彭太夫人’,让旁人听了去,还以为你们祖孙之间闹了多大的不愉快,素日里有多生分呢!”
顾蕴怎么可能逆来顺受的让他拿自己撒气,冷笑一声,道:“我叫令堂‘彭太夫人’早非一日两日,你竟才发现,也真是有够迟钝的,至于你说的我和她之间闹了多大的不愉快,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不成?难道你还指望我在差点儿被令堂推入火坑后,仍与她祖孙和睦,共叙天伦不成,你觉得换了你能做到吗,顾二爷!”
祁夫人也忍不住冷声说道:“二叔,虽说百行孝为先,可二叔别忘了,你是儿子的同时也是父亲,知道自己的女儿差点儿就被推入火坑,您不为她出头撑腰也就罢了,竟还说她的不是,二叔可真是位好父亲哪!”
顾冲又羞又悔又愧又急,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大嫂,我不是、我没有说蕴姐儿不是,我只是、只是……蕴姐儿,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你以后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便是,只千万别生父亲的气,我、我……”
结巴了一通,再结巴不出个所以然来,惟恐女儿自此就叫自己顾二爷,连原有的那声本已疏离至极的父亲都不肯再叫了。
顾蕴却懒得再与他废话,与祁夫人说了一句:“大伯母,我们走罢。”扶着祁夫人径自去了。
一路上,祁夫人见顾蕴一直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不由暗暗心疼,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父亲自来是个糊涂的,你别与他一般见识。倒是我昨儿与你大伯父做了个决定,与二房和你都密切相关,我正说要与你商量呢,我们且回屋后慢慢儿说。”
顾蕴道:“我没有与他一般见识,真什么事都要与他一般见识了,我早气死了。”她只是为自己竟然有这样一个父亲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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