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我一块儿带了去罢……”
顾准任她哭闹撒泼了一通,待她实在没有新的说辞,也实在嚎不出眼泪,只能在齐嬷嬷的解劝下顺势“渐渐”止住了哭声后,才淡声道:“这的确不是什么光彩事,可再不光彩,也好过咱们自家人彼此猜忌,在自己家里都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哪个兴旺之家从兴到衰,不是始于内斗的?我既从父亲手中接过了祖宗代代传承下来的家业,便不能让它衰败甚至是毁灭于我之手,所以家丑外扬就外扬罢,只要能查明事情的真相,让太夫人满意,让所有人口服心服,让一家人以后好好儿的过日子,我可以不在乎这些虚名!”
祁夫人则在一旁扯唇冷笑,名声这东西之于如今的侯爷来说,不过就是锦山添花的玩意儿而已,好一些差一些又有什么要紧?反正谁都知道她老彭氏只是侯爷的继母,这继母与继子之间,真能相处得与亲生母子一样的,全天下又有几对?
倒是平氏的死,昔年盛京城内本就不是没有一丝半点风声,蕴姐儿对老彭氏和彭家的抵触又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瞧得出,最重要的是,老彭氏嚷嚷‘有鬼’和‘是平氏回来找她了’时,好些丫头婆子也都听见了的。
她倒要看看,事情闹开了以后,舆论到底是对老彭氏有利,还是对他们和蕴姐儿有利!
彭太夫人却是快要气死过去了,就算她的头发还在,额头上也没有被人印上那两个可恶的字,她也不可能让衙门上门查证此事啊,届时拔出萝卜带出泥,纵然真能让顾蕴不死也脱层皮,她自己难道就能独善其身不成?
何况顾准明显在站在顾蕴一边的,他又位高权重,甚至不用与顺天府的人明说,只要稍稍透露出一点袒护顾蕴的意思来,到头来她便极有可能狐狸没打着,反惹一身骚,她除非是傻子,才肯让衙门的人介入此事呢!
齐嬷嬷旁观者清,到底又比彭太夫人更冷静一些。
当然,她也对彭太夫人是撞鬼了将信将疑,反而更倾向于是顾蕴派了人装神弄鬼吓唬彭太夫人,可顾蕴既敢这么做,那就定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太夫人再闹下去,除了奈何不得她以外,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生气,越来越难堪,这又是何必呢?
念头闪过,齐嬷嬷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开口轻声解劝起彭太夫人道:“太夫人,侯爷说得对,多少兴旺之家由盛到衰都是始于内斗的,您是这个家的老封君老祖宗,索性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追究这事儿了罢,再追究下去,除了闹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白让人看笑话儿以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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