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女官奉承道,一面双手奉上一杯温茶。
益阳长公主接过,浅啜了一口,便兀自出起神来。
再说彭太夫人辞了益阳长公主,虽膝盖火烧火燎的痛,心情却是这么些年以来前所未有的好,好到顾不得隔墙有耳,一出了月亮门,便忍不住得意的与齐嬷嬷说道开来:“平家不是叫嚣着那小妖怪的亲事得她自己和平家都点了头,才能算数吗,如今是皇上赐婚,我倒要瞧瞧,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抗旨不尊!真是太痛快了,我已经有多少年没这么痛快过了,我简直等不及要看那小妖怪知道自己要嫁一个病入膏肓,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的人后会,会是什么反应了,真是太痛快了!”
齐嬷嬷见她越说越大声,急得忙道:“太夫人,您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等家去后,您再高兴也不迟啊。”
彭太夫人虽得意倒还不至于忘形,闻言也就压低了声音,只是仍说个不停:“她不是很厉害吗,她不是银子多得使不完,手下能人辈出吗,她不是仗着平家势大,一直不将别人放在眼里,都快要狂上天了吗?我倒要看看,等进了宫后,人人都比她尊贵,人人都能将她踩在脚下,她还怎么厉害,她那点银子又经得起花销多久,她那些狗腿子又还能不能狗仗人势!等到太子哪日薨了,她成了寡妇,只能青灯古佛的苟延残喘一辈子,我就更要看看她怎么狂得起来了,哼!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不是,你就等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罢!”
宫里既然有意没有将消息瞒得死死的,自然但凡有点儿门路的人家都有可能知道。
而彭太夫人这几年虽不大在外面走动了,早年做显阳侯夫人时,却是隔三差五就要去别家赴宴的,破船还有三斤钉,秦桧还有俩死党呢,她自然也不例外,一来二去的,便知道了此番益阳长公主府举办女儿宴的真正原因。
当时她便动了心,若能趁此机会设法将顾蕴嫁给太子,她多年来所受的那些屈辱与难堪,岂非都可以报复回去了?而且以后她们母子婆媳也不用再说顾蕴和平家的气,不用再被他们压得抬不起头来,反而可以笑看顾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光是想想都让她痛快得不行了!
若是让顾蕴与别家结亲,她还要担心成不了,可这却是与天下第一尊贵的皇家结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像她方才与齐嬷嬷说的那样,顾蕴与平家不是叫嚣着她的亲事只能他们自己做主吗,等圣旨赐了婚,你们倒是做主去啊,除非不想要脑袋了!
彭太夫人越想便越觉得这个主意好,既然她不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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