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让皇亲国戚去娱乐一番,更是有着一定政治因素在内的大型活动的?
何况皇上但凡有一丁点儿疼爱与看重的长子,那位倒霉的太子殿下也不会混得那么惨了。
所以在下旨辍朝七日,京城一个月内不得嫁娶后,皇上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就好像他不是才死了儿子,而是死的只是一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一般,然后下旨秋狄如期举行。
也就是因为这个如期举行,前世大伯父才会丢了性命的!
自己要怎么才能阻止大伯父不去参加这次秋狄呢?
一直到回了饮绿轩,顾蕴仍在思索这个问题,大伯父是金吾卫的同知,金吾卫本就该皇上在哪里,他们便在哪里,何况是这样出风头的事,金吾卫只怕所有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跟着圣驾去举行秋狄的皇家围场木兰围场,得找什么样的借口,得发生什么样的事,才能让大伯父将这样的机会让给别人?
顾蕴因此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次日起来后,因为年纪还小,倒是没什么黑眼圈,只精神有些萎靡而已。
同样一晚上没有睡好的,还有彭氏。
乍然知道周望桂有孕了的消息时,彭氏是气愤怨毒不已的,只恨老天爷太不公平,周望桂那样蛇蝎心肠的贱人,老天爷就该让她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就该让她因为无子被休回娘家,孤老终身才是!
可她竟然会诊出了喜脉!
她凭什么诊出喜脉,老天爷难道也欺善怕恶吗?
气愤怨毒之余,彭氏免不得就想到了自己那个被周望桂生生摔掉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活着,如今也有四岁多了,就算是女儿,那她也是为表哥生育了最多孩子的女人,看周望桂还敢那样作践她!
彭氏越想越恨,若不是深知行厌胜之术一旦被发现,纵彭太夫人与顾冲竭尽所能也保不住她,何况那母子两人又怎么可能竭尽所能的保她,她都要忍不住按着周望桂的样子做了人偶,再以鲜血写上周望桂的生辰八字,一刻不停的扎小人诅咒她了!
还是纱儿见她气得脸都扭曲了,把自己内室的摆设也都砸了个稀巴烂,不知道她再这样下去,会做出怎样惹火烧身的事来,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劝了她一回:“姨娘且别生气,那终究已是过去的事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当下和将来。姨娘想,早前夫人何以敢那般有恃无恐?还不是因为她以为自己能生,而且占了嫡子必要生在庶子之前的大义,所以太夫人与二爷纵再生气,也奈何不得她。”
纱儿跟着彭氏在显阳侯府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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