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顾韬便只剩下顾蕴与顾芷作伴,顾芷还要趁机偷偷去与宋姨娘说说体己话儿,所以几日下来,顾韬已满口“四姐姐怎么样怎么样”了,与顾蕴十分的亲热,也算是一个附带的收获了。
不过顾蕴虽日日混在朝晖堂,却也没放松对彭太夫人那边的关注,自然也就知道了初八那日,彭太夫人出门吃年酒回来,脸上的笑容是近来一段时间里难得的灿烂,而彭太夫人初八去吃年酒的人家,正是安昌伯府。
顾蕴便知道定是父亲与周望桂的亲事八字怕是已有一撇了,笑容也跟着灿烂起来。
过了几日,顾葭的满月礼到了。
只是祁夫人却借口二房还在孝期,不能大肆操办,且顾葭一个庶女,大操大办没准儿反倒折了她的福,只吩咐人在二房摆了两桌酒宴请族中的一些女眷也就罢了,她自己则借口要去信国公府吃年酒,根本没有露面。
彭太夫人听说了,不免有些恼怒,觉得祁夫人这是在打她的脸,可他们母子才欠了顾准的情,她也不好这么快就对祁夫人发作,只得强自忍了,去二房露了个面,便推说乏了,先回了嘉荫堂。
彭五太太心疼女儿,亲自带了些小孩儿的衣饰上门来给女儿和外孙女儿做脸,作为外家的平家,却什么都没打发人送来,也没有一句解释的话。
彭氏不由又羞又恼,可想起顾蕴,却不敢有半句抱怨的话,只是在心里发狠,顾蕴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都别落到她手里!
彭五太太就没有这么好的忍功了,横眉怒目的就要找彭太夫人算账去,架不住彭氏软硬兼施的不让她去,只得恨声说彭氏:“你就是太好性儿,才会叫人欺负成这样,就说前次,我若是不找你姑母闹上那么一通,你能日日有人参燕窝吃,能得到这么多东西?可见这世上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你自己立不起来,怎么能怨别人欺负你?我们是不能直接出面与平家的人交涉,可你姑母能啊,就让她与平家交涉去,平家这样做,第一个打的就是她的脸!”
见彭氏被自己说得可怜,又忍不住心软,压低了声音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姑母那个人无事时还罢,一旦有事,第一个靠不上的就是她,所以你得趁你表哥没续弦前,将你表哥的心抓得牢牢的,尽快调养好身子再怀一胎,生个儿子下来,那样你的后半辈子,才算是真正有靠了唐枪。”
“嗯。”彭氏见母亲与自己想到了一块儿去,红着脸小声应了。
就算那周小姐家世再好人再跋扈,只要表哥的心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能先于她生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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