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蠢，蠢到连回去的路都记不住？
“是啊，你就是很蠢。”湛墨毫不客气地说道。
蠢到现在都不能发现他的心意。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说完，席缨就自己走了。
湛墨在她身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本来听到席缨说不喜欢桑鱼的时候他还是挺高兴的，可席缨的态度让他很是不爽。
等演出结束以后，等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以后，湛墨决定，他最起码要让这个蠢货先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湛墨要告白。
*
等湛墨回到休息室，席缨已经回来喝掉一瓶矿泉水了。
他和席缨的眼神没有任何交汇，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训练的时间总是一晃而过，转眼便来到晚上六点。
距离直播倒计时，两个小时。
所有闪光女孩的选手都很紧张，“舒心柔”也很紧张。
她不是紧张会在舞台上发挥得不好，而是紧张在高清摄像机面前，她会不会暴露。
她不是舒心柔。
她是舒心柔找来的替身。
她拥有高超的古筝琴艺，但家境贫寒，母亲生病，急需用钱。
是舒心柔给了她足够的医疗费让母亲安心养病，所以她必须要帮舒心柔到底。
只要需要用古筝演奏的地方，都是她。
她有一张人皮面具，戴上以后就和舒心柔基本无二差别。
听舒心柔说，这张人皮面具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弄来，只有一张。
所以她一直都很小心，生怕掉了或者损伤了它。
这一路走来，都很顺利。
在“舒心柔”演奏的时候，观众会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琴声和手速上，看脸的基本很少。
因为在演奏完以后，会按例对演奏者有采访什么的，这个时候就是舒心柔真人上阵了。
“舒心柔”有些紧张地坐在那里，另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心柔，不要紧张。”女人低声说道。
这个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是真正的舒心柔。
舒心柔和她之所以能够调换身份，因为她成了舒心柔的助理。
这样她们俩就能同时进入舒心柔需要演奏的地方，就能在她演奏完了以后，让舒心柔换上衣服上场。
“我知道……”“舒心柔”小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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