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很是脸熟,抠抠后脑勺忽然想起,正是知府大人的额小舅子安北堂。
安北堂他是知道的,毕竟也是在官场混迹的人,自然知道里面的门道,刚来淮州便已命人查清楚府衙中众人的人物关系和背景,倒是没想到,自己稍有不慎都能掉进此人网里,看来,此人真不是一般的恨自己啊,都怪自己大意了,再知道还是该让张越留下来的。
如今想这些也没用,许文杨赶紧跑回房间拍醒黄蓉:“有人找我们麻烦了,我们得赶紧走。”
黄蓉脑中混沌不清,只看着他傻傻的笑:“如今,你也这般守着我了,真好。”
许文杨从盆架上拿过面巾沾湿凉水,给她擦了擦脸:“快清醒些,逃命要紧。”
黄蓉被凉水一激,脑中清明了几分,见他神色匆匆,伸手拉着他衣袖安慰:“你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许文杨长臂一伸,将她护在臂弯里一边往外跑一边道:“哪里还有时间慢慢说?快逃命吧。”
黄蓉似乎真被惊得清醒了,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这是哪里?”
许文杨那个气啊!真想一巴掌再将她拍晕过去,然而,想着外面那波凶神恶煞的,自己若是再扛一个,那是决计跑不掉的。于是,只能憋着一口闷气逃命。
黄蓉见他不回答自己,便又纠缠着问:“这是在哪里?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许文杨狠狠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吼道:“以后再敢随便出门赴约喝酒,我定不饶你!”
黄蓉被他的眼神给吓着了,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这才真正清醒了一些:“我被郑公子算计了?”
许文杨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别说话,他们过来了。”两人躲在一只硕大的水缸后面。
郑家别的没有,就是种花草的坛子、蓄水用的缸子特别多,加之院中各类花花草草,多得是七八尺高的植物,两人倒是易于躲藏。
许文杨话音刚落,院门便被人踹开了,安北堂当先打头阵,入了院子挥起手中钢刀便一一砍开院中各个厢房的门。
连开了几扇门,都没看到许文杨的影子,倒是将房间里的人惊吓的尖叫打颤。安北堂顺手抓过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厮问:“说,今儿来你们家的客人住哪里?”
那小厮不经吓,哆嗦着指了指黄蓉下榻的房间:“那边。”
安北堂将他一扔,上前大力踹开房门,却只见房中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人影?
他转回小厮身边,狠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