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王府了,昨儿去你房间才看到,这块玉佩我既给了你便是你的,万没有收回的道理,你拿着吧,以后遇事也可以用它解决。”
许娇缩着双手道:“我不要,我都被休了,带着不合适,要是你以后的王妃问你要你咋办?”
赵鄞皱皱眉,忽然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许娇顿觉身子一麻,动弹不得。
赵鄞牵起玉佩上一根黑色细细线绳道:“早知道你不会乖乖收下,好在我有准备,你看好了,这根线绳材质特殊,是剪削不断的,我把它拴在你手腕上,打上死结,你别想再取下来了。”
说着,拉过她的手,将她的衣袖撩到手腕处,用心的系好绳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道:“你上次自己把宫砂抠掉了,我昨日进宫找内庭局要了些,这就给你点上,以后要是谁把你曾为人妇这事儿拿来羞辱你,你便用这个打他的脸知道吗?以后不许再扣掉了知道不?”
许娇心里又气又感动,这家伙就是来捣乱的,人家还想用这个做挡箭牌逃掉嫁人的命运,这家伙倒好,偏要给自己开一条康庄大道出来!偏偏人家还是为自己好,气不出来不说,还有些感动!
赵鄞用指腹轻轻抚了抚她那颗暗淡的宫砂,从瓶子里挑出一小块经过特制的朱砂,覆在以前那个位置,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根老长的一指宽的白色丝带,给她细细裹上,直裹了六圈才打上结道:“三天后取下来,这期间这只手不许碰水听见没?”
许娇小嘴撅老高,一脸的不乐意。
赵鄞替她放下袖口,握着她的手似乎有些不舍。良久后抬起右手抚着她的小脸:“京中还有些事,等忙完了,我也许会去花果山看看,到时候只要你没嫁人,我就会检查你手臂上的宫砂,总之,你别想让我背黑锅。”
说完,伸手解了她的穴道。
许娇舒口气正要说话,他却忽然低头快速吻过她的唇,然后转身施展轻功急速离开。
许娇愣了好半天,才发现脸上有些烫,她拍拍小脸,自语:“到底几个意思?这应该算是调戏良家姑娘的登徒子吧?”
“谁是登徒子?”黄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许娇回神,转头看着她:“你挺舍得啊,千里迢迢跟我们一起去淮州,就为了我爹?”
黄蓉笑了笑:“不止呢,还有花果山的事儿啊,还有姜云飞的事儿啊,你怎么能说只为这一件呢?”
许娇双手叉腰,一脸严肃道:“我可听说宫里那位往你家送了好多次圣旨宣你进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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