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么难过。”
许娇没回他的话,倒是问他:“我爹给我的信怎么在你手上?”
赵鄞双手枕在后脑,靠在床头道:“你总算想起这茬了,爷这些日子去了婺源,见着你爹了,他就写了一封信让爷给你带回来。”
许娇又问:“婺源很远吗?你好像走了很久。”
“嗯,很远。爷来回光耗在路上的时间就足足小一月。”他答。
许娇看了看他疲惫的脸,很想问问他去干嘛了?他爹在那边咋样了?但,话到嘴边,她终究没问出口,她是怕跟他牵扯太深,日后不好脱身,毕竟自己怎么着也是不愿意跟皇室贵胄扯上关系的。
遂朝门外喊了一声:“王爷要的热水怎么还没端来?”
门外芸香匆匆端着水跑进来,一边解释道:“奴婢一直在门外候着呢,听见王爷和娘娘在说话,没敢打扰。”
赵鄞点点头道:“去吧,这里不用你了。”芸香恭敬的退出房门候在廊檐下。
转头见她依旧红红的眼眶,赵鄞问:“许文扬跟你说什么了?信中可有提到爷?”
许娇回忆了一下,信中他爹一个字都没提赵鄞,但如果跟这厮说她爹没提他,他会不会不高兴?于是,许娇干脆的点点头胡诌:“自然有写到王爷,你说你们怎么就遇上这事儿了?”
“看来你爹也是个神经大的,爷明明就跟他说了不要把遇上匪患的事告诉你,他竟将爷的话当耳旁风,难怪把你吓的这副模样。快别怕了,上次被吓着都还没回魂呢,别又被吓出个好歹来。”赵鄞坐起身,准备去洗脸。
许娇就知道了,原来婺源不光穷山恶水,还有匪患出没,看来这次赵鄞的消失大半跟婺源的匪患有关了,只是不知道她爹是个什么情况?想着,她便问了:“我爹现在怎样了?”
“无大碍。伤口在左后肩,爷启程的时候他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赵鄞道。
许娇用力攥了攥手中的信笺,小声道:“那就好。”然后,她坐到妆柜前,准备收拾那一头如瀑黑发,然而,盯着奁盒愣了神,愈发坚定了赶紧挣钱的念头!
赵鄞洗完脸转身,发现她坐在妆柜前发呆,忽想起她之前说的话,便道:“你要是喜欢什么首饰,可以安排两个采买丫头去街市上给你买。”
许娇这才想起自己和冬儿混出去的事情,忙道:“我已经安排采买丫头了。”
“噢?已经安排了,那管家给你做采买印了吗?”赵鄞问。
许娇摇摇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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