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她们给耍了!
真有本事!
当时甚至想要为他而鼓掌、为他大声的叫好……
金莲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心里就觉得羞耻,好羞耻。
真不要脸啊!
自己的关注点这不是跑偏了么:
那份赌约书上面白纸黑字的说的清楚明白,武直他分明把自己都当成了不重要的物体给抵押了,一旦输了就要转让给别人,难不成自己这个大活物还比不上那些死绣墎?
越想,金莲就越是觉得恼,就越是生闷气。
那种心情,好像三级跳。但无论从哪里跳到哪里,还是坑。
金莲气得真想从堂前的高地上跳下来,当着众人的面,对着武直的脑袋就是一顿狂敲,要把他敲醒,好让他知道:
喂,你还欠我两个问题的答案呢!
但是,想到这里,金莲就很想猛抽自己几个耳光了,为什么,因为以她的聪明伶俐,只要稍微一想,那两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用武直讲,自己也一样呼之欲出。
卖身契去哪了?
八成还在天王堂。不在武直的身上,就在堂屋里。
那个赌约书又是怎么一回事?
很简单。他没钱买椅子,便拿自己以物易物,作为抵押了。
既然知道了答案,可是为什么还是想要武直亲口讲给自己听?
因为,这两个问题又牵引出了第三甚至是第四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如果卖身契真的被张胜给偷走了那你武直打算怎么办?
金莲只要一想起来有人夜间偷偷闯进了堂屋里而自己和武直都没有一点警觉,就觉得心里很后怕。
至于第四个问题——
羞耻!
……
……
只听堂屋里一阵乒乒乓乓响,金莲腰间抱着木盆,沿着高地前的台阶走下来,经过武直的身边,去清河边上打水去了。
武直看她大踏步的,也不作声。只把屁股往边上挪了挪。
金莲打了水,回头来也不去屋里烧水,却只在外头的地窝式穿山灶前忙活,灶火早已经熄灭了,她却自顾自的往灶膛里塞了柴禾,费了好几根火柴才终于点了起来,拿个破扇子在那里把火扇大……
那风向有些捉摸不透,她这这一扇却扇了个灰头土脸。却也懒得管,闷声不响的将木盆里面的水倒在用来烫面的那个瓦罐里,然而立在黑地里,等着水开。
摆在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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