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自守我的心,任外人去破他们的身,你有你的揶揄,我有我的坚守,你又不曾真的能够左右得了我什么,因此,又有甚么不可呢?”
“你说的这两样不同,不可比。”
“怎么不同?”
“我自坐在家中,别人口舌,只是虚妄,与我何干?但你放任你家娘子暴露于三教九流之中,却不知这迎来送往之中总有些如狼似虎之人,一旦它揣着良机便如那洪水猛兽一般要将你的娘子给侵犯了,到那时,你所做的勾当,岂不是引狼入室?你娘子的处境,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如此说来。兰香你却并未意识到,你的处境竟与我家娘子没有什么两样了,也是群狼环伺了,只不过,我家在明,你家在暗……”
“……”
“兰香你虽然藏于闺中,但诺大个家业不过你和你爹一老一小罢了,群狼环伺中,你怎敢保证一定不会有人钻到了空子?俗话说,不怕人争议,就怕人惦记。尤其是像我家娘子以及兰香你们这样活色生香的女子。躲是不行的,倒不如在先,收放有度,在后,一切随它去。何需过于执著、一味压抑。”
“我和你家娘子终有不同。清河县里,谁人不知我爹的门第森严,家风严谨,外人想要入我家门,比登天还难哩!瞧,你不就被挡在门口了吗,哪有什么空子可以钻?”
“哈哈,你家的门,果真是没两把刷子进不去的,所以,话说回来,一切的前提还是得打铁还须自身硬,铁老先生就如铁将军一样把着门,家教极严,而兰香你呢,又极守规矩,这便恰好又应了我娘子的那句话,篱牢犬不入,所以,便保得无事了……”
“好一句篱牢犬不入!”兰香道。
和这样一本正经的小姐斗嘴,还真是有几分乐趣。
“这么说,我们算是达成共识啦,那么,铁老先生,兰香小姐,我先告辞啦……”
“你要走?”半天没作声的铁扉道人发了话。
“嗯,快到饭点了,今天店里很忙,老丈你是知道的……”
“等等,你不是说还有事情找我吗?对,对了,你先告诉我,这些图画是什么……”
吱呀,一声,门开了。
铁扉道人急切的探出脑袋来,一副生怕武直走开了的样子。他的手上捏着一沓草纸,递过来给武直看。
武直心里偷偷一笑,这招以退为进果然有用。
而当武直看到了草纸上的“图画”之后,更是在心里笑掉了大牙……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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