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着金莲远走高飞,而那王二麻子,也有可能会挑着剃头担子不见影,毕竟都是些没家业的下流人,而那老张头虽有名户在张府,但因为职事的关系也是平常连人影儿都见不到一个,想来那俏媳妇儿也总藏在高墙大院里,外人沾不得边,甚不好。
至于张大户,虽心疼金莲,但对于这个结果也较满意。即使那老张头向他求情他也没答应,因为他心里有数,若仍然在张府,虽然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先前在家的时候,大半年过去了,因为有余氏在,他也未能捞着个月亮的影儿。
只有出了府,他才好发挥。
如此,围观众人因为各怀鬼胎,居然也皆大欢喜。唢呐吹了起来,炮竹也有人放。
就这样,这场诡异的考试,武直中了举。
早已经有张府的下人用网子将水中的金莲打捞上岸来,余氏许诺,不要武直一文钱,也不争他一分礼,即时即日起,潘金莲就是他武大的妻,风里来雨里去,福祸相依,生死由命。
未有多时,余氏便派人取了金莲的卖身契交与武直,然后便喝令张守初一起打道回府了。
哪里还需要武直,早有几个浮浪子弟奔将过来,仍旧抢了那粗木棍,插在了猪笼里抬起,呟五喝六的倒自顾自的在前边跑,晃得金莲在笼中歪来倒去,却不肯叫苦。
“武大哥,你家住哪里?”那个油腻大汉满脸堆笑的问武直。
“我没地方可以去……”武直心想,我赤倮倮的来,现在可该往哪里去?
抬头一看,遍野茫茫,秋日里河边萧瑟得不成样子。武直正拿不定主意,想着要不找个山洞先将就将就,那油腻大汉又发话了:
“这样吧,上游有一个破庙,是个无人烟的所在,不如,武大哥暂且在那安歇,也好了却洞房一事?”
那货一边说一边且自顾自的笑起来。众人也都乐呵起来,于是便听那大汉的指引顺河流往上游而去。
当下,武直在前,众人在后,自发的形成了一个送亲的队伍般,吹拉弹唱,炮竹声声,倒也好不热闹。
甚至还有人跳舞,只不过在武直看来,那可能就是现代尬舞的始祖了。
路上,武直听那大汉自报名姓,说是唤作李忠,本是清河县人士,先前在大名府讨了两年生活,后因为天灾人祸,百姓流离,自觉无出路可寻,又访不着自己出嫁的妹妹,于是便重回到这清河,以打蛇、要饭为生。
不多时,到得荒庙之前。武直抬头一看,只见那牌匾上书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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