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一刻，见他眼中毫无波澜，甚至泛着冷意的时候竟然心生了退缩。
如果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她，那么他还会真心实意的救小小吗？
可是他应该知道，也必须知道，小小是他的女儿，货真价实。
“季禾生，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吗？”季晴桑轻声问道，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曾经试想过的所有狠辣，在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时，全部荡然无存。
她甚至想着，只要他解释，她就会相信。
又或者，等小小回来，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好生活，再不管过去的那些爱恨情仇。
季禾生瞳眸重重一缩，看着她轻声细语说话的模样，好想立刻将她拥在怀中，但是他不能。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他的每一步都决定着季小小的生死。
见他始终不回话，季晴桑也没有任何的恼怒。反而上前一步，更加的接近他。
靠的近了，更能看出她眼底的青色和脸上的颓败。甚至那原本空洞的眸子偶尔掀起的情绪都是那样的叫人疼惜。
“季禾生，你说过会帮我救小小的。”眨了眨眼睛，泪水就顺着那张血色尽失的脸落了下来。
“季晴桑，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我的孩子。”季禾生突然说道，薄唇微弯，弧度浅淡。
季晴桑看着男人，心尖如从云端坠落，又好似被冰川浸泡，冷的发颤。
颤抖着双唇，她还是固执的问道，“你不相信我，还是想要——”
“季晴桑。”季禾生厉声打断她的话，害怕她的下一句会蹦出什么难以挽回的话。
闭眸，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带着强势的冰冷和阴霾，“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竟然先来找我了。”
季禾生抬手径直握住了她细嫩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可能就会窒息。
他不敢下重手，却又不得不做出愤怒的模样。
“季小小到底是谁的孩子？”他问道，整张脸的轮廓都是那么的冷硬。
周围围观的人害怕着他的气势，连照相机都没敢摁下来。此刻的他，眼里袭卷着风暴，让人一眼就容易毛骨悚然。
呼吸有些困难，季晴桑的脖子已经红了一圈，她双手抓在他的手上，固执的说道，“她是你的孩子。”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季禾生嗤笑着，充斥在眉心的指责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刃，直直的射穿了季晴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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