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沈秘书将吊瓶拿起来。
本就昏沉的季晴桑感觉自己仿佛陷进了一片柔软之中,她舒服的侧过身,脸上扬起一抹娴静的笑意。
大概是怕她这样侧卧压迫着神经,导致手臂血液不循环,季禾生又将她整个身子掰了过来,她不满的嘟了下唇瓣,随后又睡了过去。
季禾生一直坐在桌子上处理公司的事情,期间时不时的看向季晴桑。
直到傍晚的夕阳从窗台上一寸寸跌落,季晴桑才慢慢醒转过来。
视线注视到头顶的吊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季禾生的别墅里挂点滴,可能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眼神移向那个认真办公的男人,他的头稍微低下去了一点,但还是可以看到神情肃穆,且目光谨慎的盯着电脑。
一片明亮的光照着他俊美的脸越发显出冷峻的暗色调,似是感觉到有人的注视,他立时抬眸看了过来。
眸光已经不见了之前的邪意,反而泛着温润。正好混合着橘色的夕阳,生出一抹温馨。
季晴桑移开视线,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卧室。
大脑短暂性的空白了一瞬,她的瞳孔紧接着微微一变,当复杂以及寒凉出现在那双眼里时,她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这里是季禾生和宋羽的卧室,别说一刻就是一秒她都待不下去。
看到她的动作,季禾生走过来,“你要去哪里?”
季晴桑抬头看他,眼里浮现一抹嘲讽,“回去。”
她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尽管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她自然不需要再做无声的对抗。
季禾生的眼睛瞥了一眼还在滴着水的点滴瓶,按耐住心里的戾气,深邃且专注的看着她,“等点滴完了再走,我让沈秘书送你。”
绯色的唇瓣扬了扬,季晴桑伸手就将静脉注射的针管从手背上拔掉,然后下了床,往门外走去。
不需一言一语,她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季禾生,她是多么抗拒待在这间房间这张床。
“季晴桑。”
身后传来的三个字,不知道压抑了多少怒气,阴沉的不像话。
他的眉目都已经似是淬了冰渣,寒冷且刺骨。
但是季晴桑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估计也不会有太重的表情变化,顶多投给他更为嘲讽的眼神。
偏偏她这样的无视,在季禾生看来更加的无可原谅。
他大跨步的追上她,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重重的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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