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右使必然是江家辈分极高的人!
可爷爷却为什么要说那句“请赴死”呢?难道他们之间有着很大的恩怨?
虽然我从未在宗族中长大,当爷爷仍然从小就教导我尊长的道理,照理说,就算是后辈真的和前辈产生了恩怨,这种一家人之间的事,总可以调解,何必抛在外人之前打打杀杀,爷爷这岂不与之前教导我恰恰相反?
而就在我这边魂游天外之时,那个凌空而立的黑袍右使忽然桀桀怪笑起来,这种宛若刀子刮过玻璃的笑声,让人不免有种被挠心的难受。
黑袍右使却不说话,大笑持续一分钟仍旧不息,甚至到后来自己前仰后合的几乎喘不上气来,却不知道他是在笑卜霓裳的拒绝,还是在笑爷爷的“海口”!
许久之后,声音稍歇,黑袍右使一双鬼气森森的狭长眼睛落在爷爷扮成的怪人身上,或许因得方才的长笑,此刻再开口的音调,多了一种飘飘忽忽的怪异之感。
“江淮安?我的乖孙孙!你可真是我们江家的后起之秀啊,爷爷我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反骨,否则将你直接溺死也少了这之后许多的事!”
“老祖宗!是非自有公论,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诚不我欺!”爷爷虽然表现恭敬,但话语里可是针锋相对。
“哼!”黑袍右使冷哼一声:“你个不孝孙孙还有脸来见我,当年若不是你贪图功法,不愿意把葬天图录交给我,我能够落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忠孝理智信!我教给你的,都被你吃了!”
黑袍右使一面说着,黑袍无风自动,鼓鼓囊囊的,看得出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爷爷却是寸步不让,声音中也多了贬斥:“亏老祖宗还敢提江家之名!我此刻是被扫地出门,但你呢?若论反骨,我可不敢跟老祖宗同日而语!”
“哼!”黑袍右使恼羞成怒,重重一把将头上的兜帽拽脱下来,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紧。
该怎样形容这张脸?
所有的皮肉都似被放在烤炉里烘干,紧紧贴在头骨上,嘴唇虽然在动,但更像两块积木,鼻子早已经不见,留下一个空洞洞的黑孔,唯一能让右使区别骷髅的,就是那双狭长眼睛了……但是没有眼皮,没有眉毛,孤零零的两个眼睛,更像是在黑洞里,放了两个玻璃球!
这怎么可能!都已经成为这样了,怎么还能够活下来,而且还具有那样恐怖的实力!
之前在老方的秘密仓库中,大衍道邹明海的活尸造型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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