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申崇就差点说到‘奴家’二字,秦刚顿时觉得他旁边两个元婴老祖怕也是有点不正常吧,不然怎么能够忍受这种语气了。
久了就习惯了,秦刚自我安慰道,毕竟他再嗲,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元婴修士,这是事实,事实就得尊重。
“前辈,说到一会儿到底有多久?”秦刚尽量用简短的话说,发现自己还在受刚才的话唠模式影响,想长话短说都不能了。
“哦,一会儿这个概念是完泛的,在冰火谷的不同范围,感觉是不一样的,在外围要好一点,一盏茶的时间,才会在极冷极势中转换,在中部会在几个呼吸间,在核心区域,就是一息时间。那你想想人在那种环境下,会多难受,不对用‘难受’来形容都反应不了那个地方环境恶劣的万一,那简直是受死亡威胁。”这个元婴老祖似乎到过那个地方,此刻说这个时,完全用的回味的表情。
“申前辈,您到过那个地方,想必非常有收获吧?”秦刚试探性地问道,对方说了这么多,他当然知道这个话唠虽然话多,但说的话都是非常靠谱的。
如果不相信他说的话,那就是自讨苦吃。
“我确实到过,这不是什么需要保守的秘密,你不提我也会讲的,那是一个令我伤心的地方,那是我道侣命损的地方,唉!”
秦刚有洞识人心的能力,知道这个元婴强者发出的叹息是出自真诚呀,不禁产生了同情之意。
人生在世,又有几个能够找到自己相爱的人了,特别是修仙者,生命是延长了,想被别人爱上和爱上一个人是多么的困难呀。
他还是幸运的,至少是曾经拥有过,有过一个他爱也爱他的道侣,好多人一生孑然一身,你应该感到幸运才是。
“张先生,确实是一个伟大的人,他为了自己的道侣,宁肯牺牲自己的生命,这是一种伟大的爱,这样他也间接地救了我们的命。”这个枯瘦老妪也有感而发,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是啊。”庄耀也发话了。
如果他们两个不说话的话,秦刚都已经把他们当作两尊塑像了,看来他们一直认真听着的。
怪不得这两个人对申崇忍耐到这种程度,原来这斯不这老祖的道侣张先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虽然是间接的,但修仙界向来只问果,不问因,救了命就是救了命。
不会吧,先生先生,这是对在修仙界极为有成就的元婴修士才有的称呼,先生只是称呼男子的。
这个申崇虽然娘气,但也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子,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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