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招把秦刚打趴,而有一点诧异,这不是看不起秦刚的原因,而是能够正在硬接住这一剑的人很少,当然能够躲过这一剑的人更少。
知道不能躲,所以秦刚硬抗,此时他体内早已翻江倒海起来,什么样的剑,居然能够扰乱他体内灵气运转。
对手是不会经你喘息的机会,两道从影交织在一起,战斗的位置快速地变化着,眼睛似乎都不够用了。
金属交击的声音没有停止,声音大而刺耳,两人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强。
“这个秦刚改变打法了,以前对手无论攻击强弱,他都是能躲则躲,这回对手这么强,他反而却选择硬抗,是不是那个精通狐媚术的孙三娘给弄傻了呀,哈哈。”
一阵哄笑声响起,别说这个点评得还很中肯,因为这确实秦刚的战斗风格。
“申胜,别说他你的风格也变了,前几回你都赌秦刚赢,赢了不少灵石,这回你却选择了肖震,非主流一直是你的风格,你的跟随大流。”另外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讲道。
“什么非主流,我那是见过秦刚出手,对上这个肖震,他是输定了,庄家这场赌局都敢开,等着关门大吉吧。”被称为申胜的修士这样说道。
“是啊,开庄就是我的表哥,最后一场决战,必须硬着头皮开庄,据说九层九的灵石都压在肖震上面,如果肖震赢了,他就得赔个底朝天,这几年里收入都白干了。”一个矮小的修仙者貌似知道不少内情。
“我想你表哥可能最希望秦刚赢的人吧。”申姓有点幸灾乐祸地调侃道,能开庄办赌局的人,在门内都是非常有门道的人,看着这类人吃瘪总是能够带来快感。
“我很想知道是哪位仁兄是那个百分之一。”一个中年相貌平凡的女修说出一个疑问。
“那家伙真是蠢到家了。”那个矮小的修士尖刻地说道,背着他表哥,他也压了不少灵石在肖震身上。
“我就是那蠢家伙,压了一千二百三十四块灵石。”那个山羊胡子的老者声音并没有多少恼怒。
“黄老,你前几回都栽在这家伙身上了,没有想到这回压宝在那家伙身上,灵石到块数,你是压了全部家当呀。”申胜觉得这个黄老真是一个意气用事之人,不是他太看好秦刚了,是本身赌性在他心里作祟。
这个被称为黄老的人,此刻凝重地看着擂台,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寄予‘厚望’的秦刚,正在节节败退,肖震流星似的剑招,打得他吐血连连,不断后退。
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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