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卢娜时,笑容又凝固住了,换上了一种公事公办的表情,她点了点头,“斯/诺基哥哥请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这里的事情的。无论是夫人还是即将出生的小少爷,都会平安无恙,今日发生的事情,我一定会很好地解决掉的。”
这样令人动容的话,饶是谁听了都该多几分表情,可是斯/诺基却和旁人不同,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跟着那位前来通知的侍女下楼,卢娜的裙摆有些拖地了,她正要弯下腰来将裙摆提
起来,谁知斯/诺基的动作却更快一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两人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呵呵~”目睹了这一幕的莉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剩一声冷笑带过,她重新看向面前这扇血迹斑斑的门,里面女人的惨叫声,医生的指令声,侍女们着急忙慌引起的大动静不断交错着,而外面的世界却是恐惧与害怕,担忧与伤心,偏爱与宠溺,还有未知的更多,一门之隔,却仿佛就这样刻画出了两个世界。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莉莲身后挂着的那幅油画在满是血迹的空间里却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它丝毫没有被污迹沾染,那上面的内容是那般清晰。
在碧绿草地上沐浴着阳光任性地嬉戏的孩子们,以及被困在深渊之中全是黑暗
苦苦挣扎着的老人们,这是多么强烈的对比啊……
就像是——
人间与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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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是属下无能,没能拦住她,更是让夫人受到了伤害,以至于家族现在面临着这样尴尬的局面。”斯/诺基和卢娜刚刚走进房间里面,只看见了一张空了的床,视线还没放在其他地方,便被一个声音打断。卢娜回过头,只见威孚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把剑,似乎是在请罚。
“天啊,威孚你这是做什么?你的伤刚刚好,怎么不好好地休息啊……”卢娜依然发现威孚左边肩膀上渗出了红色的血迹,显然是有些吃惊,她连忙伸手想要把威孚扶起来,谁知威孚却是躲开了卢娜的动作,抬头看了斯/诺基一眼,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处置。
卢娜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看向身边的斯/诺基,“四哥,这……”
“威孚,你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无需要为此承担什么责任。”斯/诺基感受到了卢娜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威孚得了斯/诺基的回应,这才敢把手中的剑放下来,然后在侍女的搀扶下重新回到了床上躺着。
“事情的过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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