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纸,你可以摸一下,着重地感觉它的手感,虽然日记本上的纸张颜色已经变了,不是最新的乳白,而泛着淡黄,但这不重要,因为在同样的条件下它们的触感不会变。”许轻染微微一笑,他将手里的那封信又递了回去,君瑶愣愣地接过,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他所说的,感受了一下日记本和信纸的触感。
手指来回摩擦后,得到了一个答案。它们的触感的确很相似,君瑶在读信的时候只是抓住了信纸的边缘,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触感,可是当她听到了许轻染的这一番话后,就会下意识地去查看整张纸,然后就会发现中间部分的些许不平整,已经整个纸张明显的厚薄不一。
与被牛皮包裹着的日记本是一样的。许轻染说的没错,这封信的确已经写了很久了。
“daniel写信用的纸张和日记本上面的材质并不相同,应该是出于礼仪而采用了更加昂贵优质的纸,并且在他写完这封信后就将它放入信封中,信纸与外面的空气隔绝了,如果说再保存得当的话,完全可能会不出现泛黄的现象。”许轻染又多说了一句,像是在细心给君瑶做解释。
君瑶点了点头,
“是我没注意到这一点,我完全沉浸在了信里的内容,但其实这封信也没有表述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有点像是一个孤独丧偶的男人,因为一次机缘巧合遇见了一个孩子,他想要收养这个孩子,与他成为一家人。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内心真实想法,甚至他与这个孩子也就仅仅只是一面之缘,所以说他写下了这封信,想要以此来试探一下这个孩子的态度。”许轻染也已经看过信的内容了,正因为看过内容并且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他才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信本身。
“这封信是从日记本里面掉出来的,可是我之前在这里坐着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它。信封后面的黑色手印,应该是伪装成张琪的鬼小孩留下的,这本日记其实也不是我找到的,而是张琪递给我的。所以说,她比我更先找到这本日记,并且看见了这封尚未寄出去的信,然后她不想我们发现,就将它藏了起来。是因为我们发现了张琪和王韬的伪装,破了两人的局使得他们暂时离开,这封信才重新出现……”许轻染整理了一个有关于这封信的逻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按照这个逻辑,这封信应该是隐藏着十分重要的线索才对,否则只是一封普普通通的未拆开的信,张琪为什么费尽心思要藏起来不让我们发现?”君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她已经梳理过信的内容,这里都是十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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