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目前林墨应该只是受到了钟楼诡异气氛的影响,并且林墨身上又可以辨识出她的身份的道具,所以说让我们不要担心了。许轻染的原话是如果林墨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处理好。”
“是这样吗?那还是我们多虑了啊……不过许轻染真的很厉害,未雨绸缪这种做法挺好的。”
“是啊,总比亡羊补牢要好。”君瑶点了点头,“不过除开林墨,我倒是觉得江娴更加奇怪。”
“江娴?”
“是的,江娴。江娴和林墨一样,让人十分在意。在进到伊丽莎白的房间之后,江娴就开始变得奇怪了,伊丽莎白房间里面挂着的那副自画像还记得吗?那上面刻的是Avarice的名字,当时江娴不知道Avarice是谁,我为她解释一番,就在那之后,我就感觉她的神情变了。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就像是她认识这个Avarice一般,虽然说不是以这个名字认识的。”
“之后我们接到了系统的提示,关于那个共享的特殊任务。当时那个按键出现得太突然了,我还在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江娴就已经先一步毫不犹豫地点了传送,就像是早就知道确认并不会带来危险一般。等到大家都到了那个神秘的礼拜堂里面,她手里居然拿了一个指南针,我仔细地观察过那个指南针,应该不是系统上收录的道具,而是她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她为什么会在身上带个指南针?我们在永眠镇里活动,根本就不需要指南针。可她就像是预先就知道指南针会被需要用来辨别方向一般。”
“我之前和江娴交流过,她的确对于欧洲历史十分地了解,不过中世纪的历史在整个欧洲的历史上,属于一段不想被提及的历史,一般人不会怎么细细的去了解其中的细节,除非他是研究这方面的专业学者。江娴看上去显然和我们是差不多的年纪,都是大学生,就算她是一个历史系的学生,对于这些方面也了解得太多了吧?”
“她在礼拜堂里面的表现太奇怪了,如果是那十三根贞女蜡烛是触发死亡的条件,那么把它吹灭扔在一边就好了,可是江娴对这蜡烛是十足的厌恶,把它扔在地上不够,还要用脚将它踩烂。她对于整个礼拜堂的布局的嘲讽,就像是一个忠诚的信徒在以此方式表达自己对不洁之人的厌恶。”
尹微雨听着君瑶一大段推理,沉默了半天,似乎是在仔细地思考君瑶说的这些疑点,随后她问道,“会不会江娴也是信基督教的啊?所以说才会对这些这么了解,又或者她真的就是对宗教这一方面的东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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