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痰咽了回去，用那阴恻恻的声音反抗道：“我们吃人害人，自有阎王来惩罚我们，而不是被你们困在这里折磨！我不干了，你们爱杀杀吧！”
“由不得你！你是要和狰狞鬼被解体，还是要射人，你自己选！”莫莫果真是个鬼精灵，此话一出。刀劳鬼就只看了一眼，只剩半张脸的狰狞鬼，瞬间就怂了。
恐怕此役之后，莫莫将要替代李择言，晋升成为新一代的‘鬼见愁’了。
但这话怎么说呢……拘魂鬼虽是一开始要发誓报仇，但被虐者虐着，心里居然对莫莫暗生敬佩。或许就是被打出感情来了吧？竟是想着什么时候投胎，去给他当牛作马。不忍心看到她在此地，香消玉殒。
“莫奶奶哟！我们绝对奉陪不了，不然你们只需放了我，将来我成功投胎，给你当牛作马……你发发善心，我也跟你们说件事情，或可救你们一命……”
狰狞鬼被折磨得最惨，早就没什么脾气了。但拘魂鬼话音刚落，只有剩半张脸的他，突然大叫起来：“老大，这事不能说！连想都不能想啊！”
“老大，被他们打死还能复活。要是说了这话，不知道这几个不懂规矩的凡人会做些什么啊！”刀劳鬼也凄声惨叫道。
二鬼都是憨憨，绝对没有如此的默契。想必此话为真。
“唠唠叨叨做鬼还这么多话！你们要是把挣扎的时间用上，我们早都试完两个了！”莫莫一心扑在实验上，根本就不听它们说些什么。
而季风却觉三鬼虽然狠毒，但总归还是比人要老实，或听它们能说出个什么来，也好心中有个防备，“不然我们还是听听吧，这里我感觉血泉路还是有点诡异……”
季风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三人呆在此地这么久，也不见有鬼差来赶，更不见谁愿在此久留。
毕竟上面就是地狱，回去就是受掏肝挖心等骇人苦楚，难不成是在这待得越久，回去所受的刑罚就会加倍，亦或是别的什么比地狱还要可怕的东西？
叶瑞凡似乎也是有所察觉，他倒没有季风想得那么深。只是觉得这血泉的机制太过离谱。鬼能有什么顾虑？在哪不是受挖心掏肺、油锅刀山之苦？反而这一口血泉，对它们来说却更像个休息偷闲的所在。
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没有一个鬼是不怕死的……似乎这血泉，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然你说说吧，也让你们休息休息。”
二鬼也拦不住老大，都是闭眼闭眼，捂耳朵的捂耳朵，好像对它将要说之话，真是连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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