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心下也觉蹊跷,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想的了,只能擒贼先擒王!
刘全安观战已久,对叶瑞凡的实力虽没有个全面的了解,但也很有自知之明地感到眼前之人,相当危险!就算自己手下这么多士兵死光了,恐怕也伤及不了他分毫。但他经泽塔提点,对现在的情况也早有防备,只轻拍双手,说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叶瑞凡,你若不想全镇百姓与你陪葬,我劝你还是自刎为好。”
突然,周边房屋一起传出,“咔啦”,“咔啦”的木碎之响。只见房屋窗格尽破,百名手持钢刀的兵卒压着一众在房躲难的百姓齐步上前。其中更不乏瑟瑟发抖,哭求饶命的妇孺儿童。
多么熟悉的剧情……叶瑞凡都不知道自己是造了哪辈子的孽,走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莫莫见此骇人情形,忍不住大骂了一句:“刘全安!你好卑鄙!叶瑞凡是否行凶尚没定论,恐怕其中仍有可疑。你如何就此能拿全镇百姓作为人质!如此伤天害理之行,岂能是会长本意!”
刘全安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倒拔出腰间佩刀,指向叶瑞凡,“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上面命令我将他手刃,那我今日哪怕是背上千古骂名,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此地!叶瑞凡你再不动手,就从你对面这间屋子开始杀起。”
话音一落,一众士兵向前一步,刀口扬起,直对一名小男孩的脖颈。不知他是被吓得傻了,还是已经哭得麻木了,失神的双目不知看向何处,脸上的斑斑泪渍已干,乍看之下竟如木人般憔悴不堪。
而在后面嘶声哭嚎的中年男女,定然便是那孩子的父母了。
“大人,我家东东是个好孩子啊。大人!他还小,不然您先杀我,要杀先杀我好了。”
“夫人!今后你照顾好东东!大人,我儿尚且八岁已有不错的雕刻功夫,假以时日今后定然能有大成,今后为梦特当效犬马之劳!而我虚度三十载,如今一事无成,此刻能为大任而死,也算死得其所。大人,您要人质还是把我这条老命拿去吧!”
刘全安也并非铁石心肠,听着他们的哀声请求,居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好一个父慈子孝,那就一起杀了。”
“你杀一个试试!”叶瑞凡最看不得这种场面,眼中透出藏不住的杀气,“今天有多少人为你丧命,我便把你剁成多少块。”
“哼哼,那你来啊。看看究竟是你快,还是刀快!”刘全安手心一握,下令动手。
叶瑞凡身形一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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