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和白如月,夏业和白如月,他们的情况,的确是不一样的,白如月说,她是受害者,可是,夏暖燕又何尝不是,夏业,又何尝不是,罪魁祸首的是靖王,但是,靖王已化作一堆白骨了,他们,还要这般,咬着这事,纠缠,至死方休吗?
白如月敛眉,“暖燕,这么和你说吧,夏业对我的伤,就好比切腹之痛,虽然,切腹后,我还能侥幸存活,可是那痛,已经不可能,说忘就忘了,如果可以,也许,只有看破红尘世事的天外方人才可以,至少,我自认,我做不到!”
夏暖燕颤眉,也许,在这件事上,她早已先入为止,为夏业想得太多,而过分的忽略了白如月的痛,的确,为此,白如月也差点,沒了性命,存活至今,的确只是侥幸。
“那就是,坚持不见?”
“绝不相见!”
夏暖燕慢慢挪移嘴角,苦涩的笑了笑,本已经知道的结果,她也沒想过,说出來,心情竟是这般沉重,白如月端起杯热茶,一口气喝了下去,心情也沒有好点,她站起來,走到木舟前面,站在顶端,和风吹拂着脸上,心里的烦躁,突然就沒影沒踪了。
白如月走过去,和夏暖燕并排而站着,“你,怨我了?”
夏暖燕不点头,也不摇头,她微仰起头,闭上眼睛,裙摆飘扬,“你说,如果在这里,轻身一跃,是不是,什么所有恨,或者是怨,都随着湖水,淹沒了!”
白如月一把抓住夏暖燕的手臂,惊慌的说,“暖燕,你别乱來,这是我们的事,不关你事,别做傻事!”
白如月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她原來忘了,这件事,最关夏暖燕的事,若不是他们二人,因为,若不是当年那些丑事,夏暖燕就不会出现在这个世上了。
夏暖燕扭头浅笑,隔着浅阳,白如月头一回发现,和夏暖燕站得那么近,她笑得那么真实,好像只要伸出手來,便可以把她的笑,融在掌心。
“我为什么要做傻事,你看,尘俗还有那么多事,是我眷恋的,我才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
“那你是?”白如月吁口气,心头松了一下,扯着夏暖燕的手,却还沒放开。
夏暖燕抬目,余光正好放在白如月的身上,“我只是在想,当时你是什么样的心态,是一种怎么样的死心,才会做出那样决绝的举动!”
白如月的手无力的滑下,她扯了扯嘴皮,仿佛回忆里,住着一种蚀心毒,蚀骨且吞心。
“暖燕,我希望,你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尝试那种心情,生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