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世诺,不是父子亲胜父子,那是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端王爷,应该沒有。
清风并沒有注意到夏暖燕的神色,继续说,“其实,王爷虽然富贵不忧,天下敬仰,可是,他的心,是孤独的,一个,连忆起童年,都是件力不从心的事,那是多悲凉的。”
夏暖燕眉目皱了一下,忆起童年,都是件力不从心的事,又何是用悲凉这两个字就可以说完了。
清风忽见夏暖燕脸色有变,垂下眼眸,双手不自觉的搓起來,“王妃,清风是不是说多了。”
夏暖燕轻轻努嘴,淡淡的笑着,笑容有点空洞无实,她摇摇着,半认真半玩意的盯着清风看了半晌,悠悠的说,“清风,前人说,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痛人所痛,看得出來,你对王爷也是用情至深了。”
清风一时怵在那里,少顷,她才反应过來,连忙站起來,欲跪下,被夏暖燕扶住了,“清风失言,王妃怨罪。”
夏暖燕半推半扶的把清风按回椅子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把你急得都成了什么了,感谢情这事,从來就不由人來控制的,就算你对王爷真有爱慕之意,我也不会非要你把它厄杀掉的,王爷那么优秀,你跟在他身边那么久,动情,也是情之所然。”
清风一直垂着眼眸,她执扭的说,“王妃,清风从來就不敢对王爷有非分之想。”
有些话,你越是执扭的解释,其实,就越是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夏暖燕转头看去外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再说,王爷待你,长年亲厚,就算你对王爷有仰慕之意,也是人之常情,根本,就不是非分之想。”
清风怯怯的抬眉,发现夏暖燕并沒有看着她,轻轻的舒了口气,看着夏暖燕的侧轮,她才发现,夏暖燕,也是那般深寂的,人,也只有经历了一些,不能言语的痛,才会像夏暖燕那样,从骨子里发出孤寂,让任何人看了,都不觉心疼。
清风恍然觉得,其实,夏暖燕和君世诺,才是一对最适合在一起的金童玉女,他们的脾性,对生活的执着,骄傲,还有,那种深情,都那么的相似,只是世间最悲凉的事,莫过于,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在错的时间,再遇上对的人,而君世诺,已经把最好的自己,给了言望月,包括敏感。
夏暖燕转头,再看清风时,已一目温情,仿若刚才那失魂的人,不是她,“清风,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可以仰慕王爷,可是,一定得把仰慕和爱,分得清清楚楚,含糊不清,受苦的,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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