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东西打开的办法比较复杂,我也开不了,你们来就是为了寻找开匣子的办法么?如果是这样,那恐怕得等等了。今晚是淇奥剑开锋的日子,叔叔没有时间帮你们看这东西。”
“淇奥?”闫至阳听罢,笑道:“莫非这把剑的名字取名自《诗经•卫风•淇奥》?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没错。”简君白说道:“这把剑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剑,也是凝聚君子之气的宝剑,更是叔叔的封刀之作。”
“是个纪念品啊。”我嘟囔道。
闫至阳轻声咳嗽一声,瞪我一眼。简君白像是没听到,对我们说道:“来者是客,请进吧几位。”
于是我们跟着简君白从前面的几处排满了作坊的小院出去,走过一处曲曲折折的回廊,来到后方这家人住的地方。
此处的建筑依然是中国风那种别墅,两层楼,但是风格却很类似丽江的古宅,四下的房子将一方小院子围绕其中。这小院子的设计倒是很特别,院子上空是被玻璃罩住的,但是在玻璃罩子外头,爬满了一道道稀稀落落的紫藤藤蔓,抬头看去,那藤蔓十分诗情画意。
而院子中间则是一处平台,平台四四方方,微微凸起在院子中央,四周则围绕着一圈碧色的水池,水池里头盛开着睡莲,甚至还能看到红色的鲤鱼在莲叶间嬉戏。
貌似这就是这铸剑世家的会客厅了,但是这地方特么不太一样。
总觉得既像是客栈,又像是酒楼。
中间那台子更像是戏台,总之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更奇怪的是,现在楼上楼下已经坐满了人,中间那台子上也有仆人搬来了一张高高的木桌,同时有香案鲜花摆了起来。
我悄声问闫至阳:“这是干什么呢,刀剑怎么会跟供奉香案这些玩意儿扯到一起?”
闫至阳说道:“古老的行业都喜欢讲究一个追本溯源。比如工匠们喜欢供奉鲁班,铸剑师什么的,则喜欢供奉个干将莫邪或者欧冶子。不过今天这是为了那淇奥剑开锋准备的仪式。”
“真繁琐的规矩。”我摇头笑道:“那这些来的人呢?是朋友,亲戚?”
“朋友,同行,或者喜欢刀剑收藏的人。”闫至阳说道:“虽然我们觉得这些东西不是很有用,但是在某些行业里,刀剑等各种金属利器都是必须的。”
“我记得有句话叫做,身怀利器,杀心必起。”我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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