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河北张家口西坝岗路原教导团驻军地。
闫至阳看着这纸上的地址,沉吟道:“我好像是知道这地方,这以前是个驻军地,后来军队迁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住宅小区。”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突然想起刚才走廊上一闪而过的黑影,便说道:“是不是刚才路过的那黑影,也就是鬼魂干的?那是不是快递鬼?可看样子可不像是马文那身段的。”
“快递鬼不只是马文一个。”闫至阳说道:“既然送来了,明天就去看看吧。”
我苦笑道:“得,我的春节假期又泡汤了。”
云昔嘟嘴道:“我也要去嘛。”
闫至阳说道:“不行,你伤还没好完全,等多养几天再说。”
云昔冷哼一声,也只好听话地不再辩驳。我们将那人皮台灯带上,这才出了医院。
出医院之后,闫至阳一直没说话。
我忍不住问道:“你想什么呢?”
闫至阳皱眉道:“这个驻军地,我以前听说过。”
“额,所以呢?”我问道。
闫至阳说道:“我虽然不知道真假宁思的事情,但是以前的宁思我也认识。现在想来,宁思所说的,从小有的哮喘病并不是什么哮喘,而是因为感染了那种莫名的病毒,所以身体才一直都不好。我记得大概04年的时候,宁思发给我一组军训的照片,就是这驻军地拍的。”
“这也算是巧合吧。宁思老家是张家口的吧?也许在那儿上过学,也正好去那军训,有什么奇怪。”我问道。
闫至阳说道:“原因就在于那一组军训照片。我记得在那照片上,有几张是晚上军训学生跟几个教官一起玩篝火晚会拍的合照。可那照片上,却拍到了几个剥皮鬼。”
“剥皮鬼?”我感觉头皮有点发麻:“那是什么德行啊?”
“全身皮肤都被活剥去掉,只剩下血肉骨头,鲜血淋漓。”闫至阳说道:“好像是被人剥皮而死。”
“我去,这驻军地以前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有剥皮鬼?”我问道。
闫至阳说道:“我也不知道,一下子出那么多剥皮鬼,不像是现代发生的事情。总之,先去看看再说。”
商定完毕后,我俩第二天便启程往张家口而去。等到了张家口之后,闫至阳倒是暂时没往那寄出人皮台灯的地方去,而是转而去了张家口的图书馆,查找历史上那西坝岗是否发生过什么命案之类。
但是我俩在图书馆找了半下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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