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长叹:“伟大成这样,我也真是醉了。”
“先不说这个。我在苏州认识一个妇产科专家,我让家里人送张家夫妻过来养胎,顺便做法。”闫至阳说道:“也顺便带走锦盒,解决一下厉笙歌师徒的事情。”
我一听这个,立即问道:“你想拿猪婆怎么样??”
别秋后算账,害了猪婆。
闫至阳叹道:“不会拿她怎么样,只要她不再打我们家封灵契的主意,我就不会怎么着她。”
“行吧,你们那点事儿太乱,我就不说什么了。”我苦笑道。
跟闫至阳处理完徐州的事情,我们便转车回了苏州。下车之后,立即搭车回公司。闫至阳着急拿到那所谓藏着秘密的锦盒,非要跟着我亲自去公司取。
走在回公司的路上,我有点纠结。之前跟猪婆说,我回家去探望父母,结果现在却带着闫至阳回来,要怎么解释?这俩人可是死对头,要是猪婆看到我跟他在一起,那肯定又得扭我耳朵。
想到这里,我顿觉耳朵一阵发疼。
可闫至阳这厮怎么也不肯回去,我也只好任由他跟着。到了公司门口的时候,我心中暗自祈祷:猪婆但愿你现在别在公司,而是出去送快递了——
可我脑子里刚飘过这行字儿,天不遂人愿,我在公司大门口正好撞到走出门的陈清姿。
我俩愣了一下,陈清姿立即叫道:“豆芽?!”紧接着,她看到我身后的闫至阳,眼中的惊讶立即转为杀气:“渣男?你们怎么在一起?!”
“这个,路上遇到的哈哈哈。”我尴尬地笑道,赶紧捂住耳朵。
“你他妈觉得捂着耳朵我就收拾不了你是不是?!”说着,陈清姿一拳打到我的肚子上,疼得我双手放下捂住肚子。
“你,你怎么回事,回来就打我?!”我苦着脸说道。
“师父让我跟着照看你,就怕因为那破契约,闫渣男找你麻烦。现在倒是好啊,你们俩什么时候厮混在一起的?!”陈清姿吼声震天:“他是个渣男,你也要当啊你!!”
“猪婆,你能不能小声点儿?!”我四下看了看,见进出的同事都好奇地看着我们仨。
此时,一直沉默的闫至阳却对陈清姿沉下脸来,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跟带着个低音炮似的,立即把陈清姿高八度的嗓音给压了下去。
陈清姿被闫至阳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愣了片刻,骂道:“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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