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想着结婚啊,但是现在还没有结束。还有,玉钱多多没有碰她,你就信了?难道你忘了打扫卫生时在玉房间打扫出的那些带血的纸巾?”
谭语柔一怔,随即想起了在钱静玉走后她亲自打扫卫生时在垃圾桶内发现的带血的纸巾,不由得抿了抿嘴,不过她还是不甘示弱的道“那你这样不是害了玉嘛?”
“玉喜欢,就让她去追,你仔细想想,劳资当年是怎么追上你的,还不是死缠烂打。”
“我凑。”谭语柔抿了抿嘴唇“还真是有什么爹出什么孩子!”
“哎,你这一点还真错了。”钱四军竖起了中指,嬉皮笑脸的道“你还记得天?”
“天!”谭语柔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盯着钱四军“咱家子,钱日天!”
“我知道天,可是,天已经失联二十年了,你现在”突然,谭语柔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钱四军“你是钱多多是天?”
“不排除这个可能。”钱四军也皱起了眉头,面漏苦涩“根据钱多多的资料来看,的确和天一样。”
“那你还让玉去找他,你疯啦,近亲不能结婚的你不知道嘛?”谭语柔突然就急了。
“那我不是现在还不确定?”钱四军大嚷一声,随即放缓了语气“他身上的气息,和我极其不同,在他面前,我感觉不到身为一个父亲所得的感受。”
“咳咳,吵什么呢你们两个,这都多少年了,还在吵,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爆发嘴皮功夫的时候,一个带着调侃的声音传来,两人赶紧停止战斗,起身,恭敬的喊道“三叔。”
“怎么不吵了,继续吵啊。”钱家三叔拄着拐杖走进了大厅,钱四军连忙上去扶住,并声问道“三叔,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活动。”
“这才几点,你子,听到点消息,过来问问,谁知道还没进来就听到你们两个再吵架!”
“那个刚才我们在讨论问题,结果残生了点分歧,并没有吵架。”
“是啊,三叔,我和四军怎么能吵架呢?”谭语柔也赶紧围了上去,虚心的解释。
要知道,在钱家,钱四军是家主,但三叔的地位可是要比钱四军高上很多的,虽然他每天都是吃了玩,玩了睡的,但钱家能有今天,三叔功不可没。
待三叔坐好,他才开口问道“四军,我听你把黄市的人都撤回来了!”
“什么,你把黄市的人都撤回来了,玉怎么办?”谭语柔一下就激动了“你疯了?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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