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这个来自大隋豫州江曲郡的汉子撕心裂肺,朝堂之上的谋划与他何关,他只不过一介草莽武夫,只是为国恨而来,为了那些枉死在大秦手上的中原江湖武夫而来。
而今眼睁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成为马蹄之下的一滩肉泥,连一具全尸都找不回来,这口气难是吞得下。
水坎俯身贴地,柔似静水,不起一丝涟漪波澜,任是头顶疾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安如山。
李若安临时整顿军马,顾不得清点伤亡,率领剩下的骑卒全部靠过去。
胡曲年置若罔闻身外马蹄声,出刀乱如麻,没有一点章法可寻,全然是不要命一般,有力使气,有气用气,
丝毫不顾身上伤势愈发惨重,任是一气断绝出刀,刀刀相叠,起伏不止,延绵山风呜咽,悲切如诉。
水坎不得已抽出腰间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凛冽寒光闪烁,一剑递出相撞长刀,两股气机炸裂蔓延,扬尘阵阵。
待过尘埃落定,一柄长刀率先破出,胡曲年浑身染血窜出,身上伤痕累累,仍是不肯退去。
水坎无可奈何,只能退避锋芒,掠身退阵数十米。
李若安抓住时机,数根捆绳抛射而出,将宛如一头发疯野兽的胡曲年束缚住,紧接着是数道困网齐齐撒落。
水坎自知事有定论,已经用不到自己出手,能省一份力就省一份力,身为探水房的碟子,首先不可意气用事,凡事皆以效率为先,也懒得再去掺和。
李若安抬臂数喊道:“拉!”
整整两百骑向外拉扯,无数根捆绳崩断碎裂,数匹马被硬生生拉回,甚至有些骑卒直接被甩飞。
李若安自知要杀死一名大宗师是何等艰难,无奈看向若无其事的水坎,无奈道:“还是得交由大人来解决,我等之力实在太过微薄。”
水坎看向那个挣扎的汉子,举头望去天上明月皎皎,月圆正好,落过枝头,在外游子,当是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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