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下入凡间,其他人都见不了,也察觉不到,我与公孙先生合谋将天下半数气运灌入枫儿的体内,实属无奈之举罢了,自他出生起,便是随我一同走南闯北,没有一天安生日子,我也想他能当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日子可以过得苦一些,可他终究姓秦,他还是会回到大秦。”
晏潇抬起冰冷的眸子,欲要开口反驳,只是来不及开口,一阵清风自来拂面吹动衣袖,吹入房间轻轻抚摸秦枫的满头白发。
此时的秦枫坐在化作一堆废墟的白玉楼前,面前站着另一个自己,两个一黑发一白发的少年郎四目相对王八看绿豆,越看越不对眼。
白发秦枫眨动眼睛,一头雾水,疑惑问道:“你是谁?为何与我一模一样?为何又能出现在我的脑海意识里头?”
黑发秦枫捡起一粒碎瓦,丢入嘴里咀嚼,像是在吃花生米一样清脆可口,吃去数片废瓦,打出一个饱嗝,伸了一个懒腰侧卧废墟之上,扣动鼻孔挖出一团黏糊物,随即弹出笑道:“我是你,你是我,不用分得那么清,不然你以为你受的伤都是自动好起来的吗?”
白发秦枫更是一头雾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再问道:“我身上的伤好得快,大致是荀爷爷用药水泡出的武夫体质吧?又何来与你有关系?”
黑发秦枫摆了摆手,摆出一副大架势,宛如一头饕餮般张开血盆大口,将白玉楼废墟吸进小半,转眼之间废墟就被截断一小块,黑发秦枫双臂枕脑倒靠在废墟上,略做沉思笑道:“你不会以为荀苍那个老头用的草药是强身健体的吧?没有我在里头,你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为何这里会有一座白玉楼,为何你要背负天下半数气运这些东西?为何要带你去见惯世俗烟火,不困拘泥逾矩,你明明是我,为何傻得那般天真可爱?”
白发秦枫瞪大双眸,气不打一处来骂咧道:“你们真是麻烦,老是喜欢打哑谜,咱就不能坦诚相待一些?为何我是我,你也是我?”
黑发秦枫翻转身形,手脚摊开四仰八叉躺在废墟之上,目光直勾勾盯着云雾之上的第八,第九根经脉,“九层镇压我的白玉楼碎了七层,身下两根束缚的经脉也快绷直欲断,劝你还是少些意气用事好,你练武还好,至少不会随意扯坏白玉楼,天下还有可能容你,可你小子想要去沙场上战死,就别怪天下真的不容你。”
“那你说的那一大堆不都是废话吗?公孙爷爷不是知道这件事?为何他还要送我南下?自相矛盾?以他老人家的谋略算计,不可能不把你算进去。”
白发秦枫脸上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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