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过去,先来过我这一关。”
长枪出之犹如迎风枝头,簌簌徐动,化作一头红色骏马,蹄动震山,嘶鸣开水,滔天的杀意荡漾蔓延,燕向天压枪入身,层层相叠递进奔如雷。
吴长清一时也被疾风骤雨般的长枪压制,身形不断向后退,划开一道横江水花,只能挑剑升起剑气流水屏障挡在身前,赞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愧是燕小霸王,当得武道后辈第一人。”
燕向天趁势一鼓作气,身上杀意暴涨登高楼,骏马奔腾蹄落下,一杆长枪穿破剑气屏障,搅碎流水,
收枪回转再而递出一枪,平平无奇的一枪直往无退,万马齐喑嘶哑,长枪穿江破风,震水数丈,渭水见底。
老人提剑挡住枪尖,白发随之起伏不止,周身剑意汹涌攀升,缕缕急动,年轻人置若罔闻,只管进,不知退。
江面之上掠起一道数百米的激荡浪花,燕向天拖曳吴长清数百米,猛然抬枪复举,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回枪递出,枪尖转回头,如狼虎顾回马枪。
吴长清剑意攀升延绵八百里,手握长枪绕胸而转,一举卸去枪头,向前踏出一步,磅礴剑气从江底涌出震开燕向天,宛如枯木逢春的老树,在江面之上油然而生,此招乃是吴家剑冢的剑生万物。
燕向天不退反进,一杆没有枪头的长枪横压入水,汹涌杀意肆虐蔓延,继而杆动搅水,翻身跃起,数丈大浪高悬拍下,那一头红骏马直接撞碎老树,举蹄踏下,嘶鸣阵阵。
吴长清抬手一挥,浪潮被尽皆拂去,不起一丝涟漪,身前悬停桃木枝,那杆没有枪头的长枪进不得半寸。
老人负手而立,收袖身前,“燕小霸王可是会知难而退?老夫欺负一个年轻后生总会说不过去。”
燕向天咬牙嘶吼,“去你他娘不要脸的老东西,还知道欺负年轻后生,难道他就不是后生吗?一群见缝插针的狗东西。”
吴长清摇摇头,抬指而动,霎时间剑气四面袭来,划破江水开浪,年轻人浑然不管身后,翻身双脚踏在长剑上借力一跃,第一道剑气穿身,溅出一滩鲜血。
燕向天蹲在江面之上,咬住鲜血吞回,将长杆缩到身后,第二道剑气急徐而至,转而第三道,第四道,无数道穿身而过,澎湃剑气宛如大浪拍岸,永无止境,那个年轻人双目浑浊,抬起鲜血淋漓的脸庞骂道:“老东西,你玩够了吗?现在该是到我了!”
老人不可置信看着那个年轻人,立即收回桃木枝向后掠退,燕向天抬杆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全弧,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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