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年轻人的胸口,挤出呛在胸中的水分。
陆大俊猛然直起身子,吓坏了一群围观的贵胄子弟,年轻人茫然的环顾四周,见到陆长风时才是平复不安,低下眉头不敢与之对视。
陆长风拍了拍年轻人的肩头笑道:“怕水还一个人划船,下次偷跑出家也得与家里头说一声,父亲有些急了,到处寻你。”
陆大俊抬起头来,眼里带着怒意咬牙道:“他不是我的父亲,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他只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
自出生起,那个小男孩与母亲在陆府里头就被欺负,那个男人也不曾来帮说过一句话,只因为母亲家族落魄,给了一个名分就再没有过问,自己也是庶出,就被整个陆家冷言嘲讽,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至始至终都是娘俩咬着牙才挺了过来,
所以在娘亲离世过后,少年选择远游,想要去边关沙场博出一个名头,他要做个大将军,他要与那个男人平起平坐,更要比他高出一头,亲自问一问他有没有喜欢过自己的母亲,为何就不能好好待自己的母亲……
陆长风取出腰间的钱袋子,放到陆大俊的手里,轻声道:“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你别去恨他,有些事不是想去做就能去做的,很多时候都是没得去选。”
年轻人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咬字笑道:“你当然可以这样说,但我不能不去做,母亲出殡时,陆家除了你一个陆长风,他可曾有过出面?”
张岸将在旁观瞧的人全部给驱散,拍了拍陆长风的肩头,陆家的家事他也听过一些,大概就是陆家记着以前的恩情,让陆家家主陆鸣笙与一个落魄家族的小姐联姻……
至于后面的事情是什么,他没有兴趣,也不想去了解别人的家事,那样显得他不像一个纨绔子弟,反而是像街头巷尾里头议论他人的无聊妇人,更何况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就更没有那个兴致。
陆长风对于这个弟弟非常喜欢,虽然两人身份天差地别,一个庶出被抛弃,一个嫡出被当做家主培养,所以在两兄弟之间也没有太多隔阂,继而问道:“你要往哪去?”
“去边关沙场,去上阵杀敌,等过活下来做了将军,我还要去与他讨个说法!”
陆大俊双手握成拳头砸在船板上,很恨说道。
陆长风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孙建身边作辑道:“侄儿有点事想请孙叔帮一下忙,能否给我我一只船,我想送弟弟去一趟。”
孙建没有过多言语,叫出军卒放下一只中等帆船,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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