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顺着那条线去探个究竟,不杀人的原因也是在此。
现在想来是父亲与老先生早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去路,只是自己为何要去验证那些个没用的答案,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就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差些白白送了袁逢的性命,不由得一阵苦笑,
再是想来大秦的律法严苛,不是一个郡守就可以独掌大全,更何况是百来号人的生死,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官府可以决定其生死存亡,探水房都没有介入这件事,为何自己明明事先已经想到了,就是想要去探一个究竟……
唐山落来到年轻人的身边坐下轻轻说道:“公子说没能给殿下留下些什么,就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来给殿一个教训,殿下莫怪我等大逆不道。”
陈公季咧嘴一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朗声道:“殿下真是够豪爽,为了百来号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就可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一路来的事迹同样听得老臣无比向往,不愧是公子的儿子,像公子!”
秦枫摆了摆手,笑比哭还难看,没有接过话头,只是愣愣看向山下,然后就跳起了脚骂娘要拔刀,
刀疤领着三十几人悠哉悠哉的上山,有说有笑,好似是在郊游一般悠闲自在,毫不顾忌自己刚才的经历,少说都是丢了半条命来山上为他们救出人。
唐山落拉住年轻人的手说道:“这是公子为殿下留下的人,他们之所以没有在户部留有身份,都是为了有一天可以为殿下去办事。”
刀疤汉子来到秦枫的身前抱拳躬身道:“拔旗营老卒陆大勇参见殿下。”
在其身后三十余人前部是拔旗营的人,拔旗营是所属大秦公子秦扶苏的直系部队,可是说是在其一手培养拉扯而成,拔旗营顾名思义,不管生死先登城头拔旗,后来发生种种原因,拔旗营被拆分四散,销毁户籍上的身份,来到楠枫郡蛰伏,而这一蛰伏就是十数载。
秦枫看向众人,不由得摇摇头,还要死多少人才行,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到底是要让自己分裂大秦还是要守住大秦,他根本不敢去想,转而看向唐山落问道:“你们为何心甘情愿为一个人守住十数年的秘密和计划!”
唐山落看向身后那些人说道:“你可知公子为了准备了多少人?据我所知,每一个郡至少有两到三百人是为殿下而准备的,且是其中还有不可知的!”
“至于我们为何心甘情愿为一个人去死,理由很简单,封疆裂土,死得其所!”
秦枫手放刀柄做出防备,抬起目光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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