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大秦,手里紧紧攥断两面小旗子,咬牙自言自语:“这半年之内,这燕地都只能束手旁观,这样的感觉真是他娘的一点都不痛快,反正我们三个老头都还在,大不了再让我大秦铁骑碾他们一次!”
一个年轻人读书人来到燕浮平面前,看向沙盘说道:“陛下,臣……”
话没有落下,老人一脚踹出骂道:“你个小崽子他娘的不听劝是吧,叫老头将军,听着多威风,叫你奶奶个腿的陛下。”
虽然燕地自立一国,可说到底还是大秦的国土,老人还是大秦之臣,体制官职依然沿用大秦。
这个中事参书四品官职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还胸淡淡说道:“我说老头子,你是不是有点蹬鼻子上脸了,咱在朝堂之上可是给足了面子,你信不信我去爷爷灵位那边告你状!”
燕淮兴看着这个小儿子实在是头疼,也是一屁股地上,一老一小四目相对,朝堂内的官员也不去理会两个人,反正这些年来已经是习惯了,当初还有些官员上去劝解,直接被揍一顿,后来不管是多大的官上去,都是白白被揍一顿,自那以后就任由着两父子闹腾,反正只要不去触霉头,只是站个一早上就下朝……
老人叹了一声,实在是拗不过这个小儿子,低头认输掏出一锭银子说道:“你大哥已经去了虎踞关很多时日,跟随在白元修那个老家伙的身边,至于你,得是去跟一个年轻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年轻人夺过银子,伸了个懒腰将银子顺入袖中暗口笑道:“我燕向天拿人手短,本也是胸无大志,倒不如去做个混吃等死的活计好,不过我很好奇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
燕淮兴丢出一杆长枪,长枪透体黑红,整体惟妙惟肖,是燕家祖传下来的一杆顶好长枪,取昆仑山的一株可以在雪地生长的青冈树制成枪杆,枪尖是树倒根拔一同而出的一块寒铁所制,可谓是天作之合。
燕向天瞪大了眸子,手握祖传长枪“红骏马”,不可置疑的看向燕淮兴,这可是燕家传位的信物,他实在不知道父亲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燕淮兴丢出手中两面断旗,燕向天匆忙爬起,来到沙盘前,看到大秦南北两关被拔旗,怒目圆瞪丢下长枪喊道:“你要大哥去送死,我不答应!”
老人捡起长枪,与自家的小儿子并肩而立喃喃说道:“我燕家得有人去死,也只能是你大哥去死!”
燕向天手拍沙盘骂道:“那为何不能是我去!”
自己那笨大哥,从小就是憨厚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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