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江湖的事可以放一放,那些东西都离自己还太远,这些眼前的事触手可及,能去做就先去做。
石解和常于乐还有其他事要去办,此行分别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两个孩子也交由了他们两人去安顿,至于王泥鳅说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小半辈子,以自己的习性,去了边关也只能添乱,就找了个理由推脱,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当然还是不知道能见与否,这个江湖太大了,能见上一面已是缘分,若是多求相逢,怕老天爷也会不高兴……
秦枫朝着漆黑的夜幕望去,心上已经放了太多东西,总不能到头来什么都抓不到,
袁逢摘过路边枝头的一片树叶丢到了口中,惬意道:“秦大公子,咱说好了,以后立功了可得赏我一个大官当当,咱也去体验一下衣锦还乡的风光派头。”
因为现在入夜天黑,恰逢天上没有明月高悬,就放慢了速度,吹着冷风慢慢悠悠踏在小道上,
秦枫撇过目光瞧向死皮赖脸的袁逢,也只有这个家伙跟着自己,不由得咧嘴一笑道:“官不官我不知道,只怕你我到最后可能连块墓碑都没有,此行一去生死不知,你怕不怕?”
袁逢连忙摆手,这晦气话,自己都还没讨个婆娘过上安生日子,就想着那些生死不知的东西,多没劲头,“你脑子里就想着死吗?难道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咋说咱这也是要去建功立业了,就不能话头上有个好彩头?”
秦枫摸了摸鼻子,好些事情就是这样,不去想总会上到心头,牵动缰绳猛的一夹,座下马匹一声嘶鸣,扬长而去,
袁逢看着那道背影摇摇头,挥动缰绳,马动如风,紧随跟上,
夜游骑马奔南关,千里快风身后去。
借着夜幕低下,公孙谨在小院子里头与公孙慎相坐饮酒,两位老人四目相对,沉默不语,王八看犊子,谁瞧谁都不顺眼,
公孙慎举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借西风微动,弹出花生米抛向空中,筷子一甩,砸在公孙谨的脑门上,正正好好就在两眉中间,好似一颗美人痣,只是有些红得发黑,老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这般模样着实是有些滑稽好笑,
公孙谨拍案断筷,咬牙切齿,这个大哥啥事都喜欢捉弄自己,从小就是如此,一直乐此不疲,
靠着剑术上压自己一头就肆无忌惮,都是白头翁的入土的年纪了,还是要顽皮一下,自己很大原因离家去祸害天下都是由此而起。
公孙慎歪着脑袋放下筷子,扣了扣鼻孔淡淡道:“想打一架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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