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低贱的下九流,如何称得上先生二字,叹了一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了送就是送,不收银钱,你们挑三匹马去吧。”
秦枫挑了两匹马出栏,袁逢没有犹豫掏出一百六十两交到马商的手中,抱拳躬身说道:“先生莫要推辞,我家公子向北而去,并非是贪生怕死!”
马商看着三个年轻人远去的背影,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一百六十两银子,不由得摇头一笑,若是自己年轻几岁该是多好,心底里头很想去看一看南关的风沙,哪怕只是站在城头看一眼,一眼就好……
秦枫牵着马走在最前头,没有看繁华的街景一眼,这个平时话多的年轻人极为罕见的沉默不语,就那样走在最前头。
袁逢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也不想去看懂,他只知道,选择去做的事情就没有理由回头,王泥鳅也是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一言不发静静跟在两个年轻人后头。
三人回到客栈,有一群人围在客栈门口,石解挡在客栈门口,上来一个就把一个往外丢,没有一点留情,不让一个人进到客栈里头。
在外头还有一群人围着看热闹,可以说是把这一片围得水泄不通,秦枫将马匹交到袁逢手中,挤进了人群当中。
秦枫看到为首的是一个又哭又闹的中年妇女,直接躺在客栈前撒泼打滚,好像有天大的冤屈一样,又看到常于乐身后的两个孩童缩了缩身子,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对劲,找了人群中的一个年长老妪笑问道:“奶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呀?瞧着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样。”
老妪见到有人搭话,本就喜欢说话的老人瞧着年轻人的大笑脸,还算是个俊哥儿模样,立即开口说道:“那个婆娘可是一点都不委屈,这说来就话长了。”
“您挑简短的说,这件事的主要原因是啥就行。”秦枫低头哈腰,满脸笑容。
老妪捋了捋思绪说道:“那婆娘算是客栈里头两个孩子的亲戚,说来两个孩子也是苦,父亲在他们还未出生时就死在边关沙场,母亲生下两个孩子后就撒手人寰。”
老妪叹了一声继而说道:“前面的婆娘的相公是两个孩子的叔父,见其幼小可怜,就带回家里抚养,可惜是个怕婆娘的主,两个孩子在家里头就经常受欺负,每天饭都是吃不饱,瘦骨嶙峋的,他也不敢吱声,每月军官府的抚恤银子下来,也全部给那婆娘吞了去,就是不肯给两个孩子多添两件衣裳,这北地寒冷就算是一个年轻汉子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两个孩子,我们这些街坊邻居有时候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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