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马蹄下,也算是一种慰藉。
郎千叠突然气机爆起,身形掠上树梢,双拳起势迎敌,
丁樊立即率领两百匪贼以阵而待,经历过沙场上的生生死死,察觉到一股杀意汹涌袭来。
一抹身影砸向郎千叠,两人从高处轰然入地,
郎千叠虽是做好准备,也不能将这股冲击全部卸去,只得全力护住要害,以保伤不致命,
晏潇从尘土飞扬中缓步走出,静静看着落在另一处的郎千叠,
郎千叠也在消散的尘土中渐渐显现身形,两人在刚才的对撞当中,早已经出招相互试探,也能摸出彼此的一些底,
“昆仑山潇湘剑仙?”郎千叠双拳起势问道,传言潇湘剑仙不同其他剑客佩剑在腰,尽显其风流,而是喜把佩剑负背,而大秦能有匹敌一品武夫且佩剑者,唯有潇湘剑仙,
晏潇点点头,“我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在旁埋伏匪徒见是一个剑客就敢大放厥词,他们在山上为祸,杀过的剑客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了,更何况人多势众,十多个匪徒举刀就是砍去,
丁樊甚至来不及反应,那十多个人就命陨当场,反观晏潇,甚至连剑都没有拔,其他匪贼见此根本不敢再进一步,
郎千叠率先出拳,拳卷罡风,呼啸急雨骤变,双拳相叠,变化万千,
晏潇纵身跃起,双脚踏在双拳上,居高临下用力一压,落地再是一拳轰出,郎千叠不甘示弱,两拳对撞,激起林中落叶阵阵,
郎千叠稳住身形不敢轻举妄动,与晏潇对望而立,这一幕更让其他匪贼产生退意,他们只是为了谋求一条生路才落草为寇,可不是为了葬送性命,
丁樊自知军心不定,可也无可奈何,虽是以军规治理,可草寇终究是草寇,无利不起早,自己以荣华富贵许诺,他们才肯随来,
晏潇解下佩剑,扫过众人,将目光放在郎千叠身上,“我来为他向你们讨要一个道理。”
那个人与自己不一样,总想与这个天下讲道理,而自己这个武夫不喜欢讲那些狗屁的道理,我手中的剑就是最大的道理,那日至今十二载,晏潇踏出十二步,
第一步,山风起伏,卷起一道罡气,
第二步,枝叶倾北,数千枯叶随意而立,
第三步,长衫舞动,潇湘雨鞘中长鸣,
…………
晏潇踏出十一步站在浪千叠面前,还有最后一步,两百匪贼皆已是倒下,丁樊握刀七窍流血,艰难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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