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起来了,军中喝酒都不敢大碗的,生怕回家被婆娘揪了耳朵。”
这一番话引得哄堂大笑,缓和了些许西北冷风,
李暖青拍了拍屁股,没有丝毫在意,反而沾沾自喜道:“可惜没有酒,不然就凭你们这些个糟老头子,想时那次庆功酒不是我到了最后。”
这话一出,数位老人都撸起了袖管,眼瞧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这些老兵油子倒也是不怕事大,纷纷是围出一圈防止李暖青逃跑,毕竟难得一见,何乐而不见,
哄闹一堂,只是如此而已,如那时袍泽皆在,更如那时无甲无马照样上阵杀敌,三人换敌军一人,五人换敌军一骑,
他们所成铁骑曾震颤天下任何一片土地,他们的手中的刀矛曾让任何敌军都失了胆色,而他们只是怕自己老了而已,
于是他们再是提起了刀,原因只是他们的小公子在家门口受到了欺负,而这样的道理就算翻遍了圣贤书也没有,
便告诉了家中亲人,若是不能回,明年清明时节多备一些酒,地上与各位兄弟的酒喝不够,就算下了地府也要把胜负分清了来。
马蹄声止,秦淼只见八百老卒,冷风呼过白发鬓间,立如矛,锋如刀。
大秦八百老卒握刀齐声笑言:“殿下,让天下再听听我们大秦铁骑的马蹄声!”
秦淼提枪抱拳:“有请诸位随我再走一次龙野平原。”
眼中的老人他见过了太多次,在大秦将陨之际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倾挽大厦,
居中那位老人李元忠随大秦先帝征战三十于载到问鼎天下,又在救国之战中,碧蓝江边上的望南关一战中独守三月有余,以铁腕遏制六国联军北上一举吞秦,身上负伤不少三十处,处处致命,直至大秦安定才下了马放了刀,
莫忠义,李暖青覆甲营老卒,在大秦问鼎天下的大楚神凰城一战中,覆甲营先登,一营一千二百人如带覆字,只有不到十二人活了下来,又在龙野平原之上再提刀上马,与六国骑军对撞,还是命大,又是活了下来。
八百老卒皆是在战场上走了一遭又一遭,袍泽换了一批又一批,不知不觉便到了佝偻白发满头时,
再回首时,能活下来真是命大,如今再走龙野平原,哪管他命大还是命小,因为他们的小公子在那里,道理就在那里。
八百大秦老卒齐上马,束刀扬鞭,龙野平原上再响大秦铁骑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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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武一气独登青天,周身剑意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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