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
长安城里,行商坐贾、公子王孙、墨客文人、大男小女,无不争看夸奖,俱道:“好个法师!真是个活罗汉下降,活菩萨临凡。”
玄奘法师直至寺里,僧人下榻来迎。
一见他披此袈裟,执此锡杖,都道是地藏王来了,各各归依,侍于左右。
玄奘上殿,炷香礼佛,又对众感述圣恩已毕,各归禅座。
光阴拈指,却当七日正会。
玄奘法师又上表,请唐皇拈香。
此时他善声遍满天下,唐皇即排驾,率文武多官,后妃国戚,早赴寺里。
那一城人,无论大小尊卑,俱诣寺听讲。
不起眼的土地庙。
隐在诸空的透天佛光,忽然一收敛的不见。
哪里有什么癞和尚,乃一白衣菩萨,与待从木吒。
白衣菩萨掐指一算,呵呵笑道:“今日是水陆正会,以一七继七七,可矣了。我和你隐在众人丛中,一则看他那会何如,二则看金蝉子可有福穿我的宝贝,三则也听他讲的是那一门经法。”
两人随投寺里,照慧眼一观,以菩萨之身,豁然一震。
真个是天朝大国,辉煌之景,多胜西方裟婆。赛过祗园舍卫,也不亚上刹招提。
那一派仙音响亮,佛号喧哗,菩萨来到多宝台边,往玄奘法师凡身一观,入眼的是一尊明智金蝉之相。
玄奘法师在台上,念一会《受生度亡经》,谈一会《安邦天宝篆》,又宣一会《劝修功卷》。
正说间,白衣菩萨近前来,拍着宝台,厉声高叫道:“那和尚,你只会谈‘小乘教法’,可会谈‘大乘’?”
玄奘闻言,心中大喜,面冠之上却是不变,翻身跳下台来,对菩萨起手道:“老师父,弟子失瞻,多罪。见前的先师众僧人,都讲的是‘小乘教法’,却不知‘大乘教法’如何。”
菩萨微微一笑:“你这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超升,只可浑俗和光而已。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他高音洪亮,巡香堂官听见,连忙上奏皇帝:
“法师正讲谈妙法,被两个疥癞游僧,扯下来乱说胡话。”
王令擒来,只见许多人将二僧推拥进后法堂。
见了皇帝,那僧人手也不起,拜也不拜,仰面道:“陛下问我何事?”
唐皇却认得他,道:“你是前日送袈裟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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