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以来,最大的喜事。”
“佛子缪赞了。”眉心生红痣的青年,赫然是柳七变,听到玉菩提这般说,不由站起,冷淡的神色,终泛出一丝动容,“小子本是徐凡弟子,忠心耿耿,岂料,竟因为檀宫之灭,怪罪于我。我后又劝解,休养为上,不曾想,徐凡不为所动,反怒斥与我,对我渐渐冷淡。这也就罢了,竟怒令智昏,坚决要纵兵击二十四佛国,岂不是拿鸡蛋碰石头?”
他幽幽一叹,目中复杂。
“大势去矣···徐凡非明主也。我心灰意冷,投奔佛子,佛子不计前嫌,收留与我,已感激不尽,更···亲手敬茶,让小子如何报答?”
说到这里,他头颅一撇,重重一声长叹,脸容上露出一丝惭愧。
“徐凡此人,我早在百年前便见过,颇有些胆魄,能做到真君之位,自有其一番手段。但是···”玉菩提微笑:“正所谓日久见人心,徐凡没有经历失败,一帆风顺时,自然一切安好。可若遭逢不可逆转之打击,便就沉不住气了,到底是底蕴浅薄。你在我这里,好生养着,我也不要求你立即皈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会阻拦。得柳子一人,胜千军万马啊。”
“佛子大义!”柳七变深拜,被玉菩提亲切扶起。
这时候,几名僧人进来,各自手中捧着厚厚一叠加急文件。
“佛子,这些是从二十四国传来的急报···”
这几名僧人,皆是玉菩提侍僧,伺候起居,若有紧急之事,则会通过他们来禀报上来,再交由玉菩提处理。
“念!”玉菩提自顾自饮茶。
“可是···”侍僧暗含警惕的看向柳七变一眼,有些踌躇。
“柳子是我倾慕之人,我已视他为佛亲之人,有什么急报,无需隐瞒,尽管道来。”玉菩提横视侍僧一眼,淡淡开口。
“遵命!”
侍僧展开文书,大声念了出来。
“令狐国镇国将军王辉,联赵国奋威将军、琼国灵威将军、尚国国主,上奏佛子:本月初三、初七、十四、二十,逆贼金狮王汇集千余将,连攻我城七座,杀守城大将二十余员。贼部一如过往,飘忽不定,我攻他走,我走他攻,不胜其烦,敢请佛子派遣强兵,早剪此股贼寇,上安佛心,下安黎民百姓。”
“花语国守城将军,联吠舍国王,上奏佛子:连日以来,檀宫贼众攻我甚急,悍然袭杀王城,摩尼教一百七十八众,为国殉难。贼众势大,三月之内,祸极百城,请佛子派遣良将强兵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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