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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死丫头!到现在才起来,你几个哥哥姐姐早就出去干活儿了,叫你懒得身上生蛆的货,以后嫁人,还不得让婆家打回来?”冯氏骂骂咧咧,还一边摔打着东西泄愤。
“有饭吗?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有些破罐子破摔,脸皮也厚了不少,根本也是不管不顾了。看你拿我怎么着!
“就你这个小懒妮子,还想吃饭,去把这些衣服洗完了,不洗完就别回来了。以前傻的时候还知道干活儿,现在好不容易不傻了,又懒得出奇,你说说我养你有什么用?”冯氏拉拉杂杂一大堆,还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扭身进了厨房,看见一块黑黑的饼子,往身上一揣,抱起要洗的衣服走了出去。
遇到我这老娘,行动一定比问话要快,不若自力更生!否则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
一走出那破烂的小院,心情豁然开朗起来。村西头有条湾弯曲曲的小河,河的两岸长满了一人多高的毛草,岸边杨柳依依,随风飘摆,婀娜生姿。
我抱着一盆儿衣服,顺着石砎一步步走下去,光滑的大石板黑黝黝的,边上长着深翠的苔藓,偶有几个田螺紧紧地扣在上头,河水清澈见底,随着微风,起着层层波纹。
把盆子往旁边一放,坐在一边凸起的大石头上,从身上掏出那块坚如铁石的饼子,用手使劲扯下一块塞进嘴里。
这口感差劲的很,嚼了半天都难以下咽,嘴里干得厉害,嚼到最后只能一闭眼一伸脖子咽了下去,扎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想想自己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样的苦,这么多天不曾思考也不想思考的问题,就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自己到底碍了他什么事,竟然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消失?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强!多么俗套的想法,多么可笑,可自己只能无语问苍天。
嘴巴里又干又涩,于是走下一个台阶,弯腰捧水,却被腰间别的东西咯了一下。就这片刻的停顿,水眼看就要流光了,赶紧喝了一口。
甩了甩手,伸手把那个茶盅拿了出来,端详了一下,黑黢黢的,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拿起来放在水里洗了洗,舀了一盏就往嘴里灌,我不由一震,这水的味道和刚才不同,甘甜清凉,比前世处理过的水都要软。
在烈阳下仔细端详起来,这茶盅黑中带着暗红,盅底隐约有两个字,用手搓了搓,有凹凸之感。仔细看了半晌,寻找各种角度,才终于确定是‘风羲’两字。这是谁,历史上有这人吗?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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