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的私仇而耽误相公大事,我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
康鹏心中感动,将文鹭搂入怀中,在她粉颊上轻吻,低声道:“有这么深明大义的夫人,本相心中甚慰。”说话间,康鹏不禁想起当年在洛阳时的情景,卫仲道落到自己手中,同样是爱人的蔡文姬那些刁蛮举动,对比怀中佳人,谁优谁劣,不言而知。
康鹏与文鹭温存了片刻,文鹭忽然推开康鹏,捂着鼻子骂道:“昨天晚上你发什么疯?弄那么多厕所陈土回来,现在全身都臭哄哄我,没洗澡以前,不许抱我。”文鹭又轻声道:“快出去办公事吧,军师他们都在等你。”
康鹏尴尬一笑,正要出去,见黄月英还在一边抹眼泪,康鹏感觉有些歉意,便捏捏她的小脸,笑道:“别哭了,你不是一直想做出真正的黑火药吗?呆会我带你去看,什么是真正的黑火药!”黄月英扭转头,不搭理康鹏的话,但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还在放着光。
“纯度高达九成五的硝石已经做出一些来了。”康鹏对付黄月英最为拿手,故意挑逗道:“如果你不想去看真正的黑火药威力,那本相也不勉强你,你留在这里陪你文姐姐吧,本相去办公事了。”言罢,康鹏抬腿就走,后面马上有一副柔软的身躯抱住他,“好相公,我不哭了,我一定要去看……”
……
“蔡大都督,本相对你可是久闻了。”康鹏皮笑肉不笑的对蔡瑁说道,而蔡瑁没用董卓军士兵的踢膝弯或者按压肩膀就主动跪在康鹏面前,磕头如同鸡啄米,大哭道:“太师,请饶小人一条狗命吧,小人今后再也不敢了。”
“蔡大都督不敢什么?”康鹏佯作惊讶道。
“小人再也不敢和太师作对,再也不敢独占荆州粮盐交易,再也不敢霸占襄阳的花船妓院行,再也不强拉百姓为奴,再也不强买强卖土地……”死到临头,蔡瑁倒也还算老实,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出来,把康鹏惹得哈哈大笑。
“蔡将军误会了。”康鹏大笑着离座,亲自把蔡瑁扶起,还给蔡瑁松绑,不光是蔡瑁吃惊,就连董卓军众文武都目瞪口呆,康鹏大笑道:“蔡将军,本相久闻你治理水军有方,昨夜一战,不知蔡将军对我军水军有何指点?”
“水手太生疏!”蔡瑁脱口说出董卓水军最大的缺点,随即福至心灵,翻身对康鹏跪倒,磕头道:“太师身系天命,大恩大德,蔡瑁永世难忘,愿为太师效犬马之劳,望太师准允。”康鹏自然大喜从之,当场加封蔡瑁为西凉水军副都督,又吩咐大摆酒宴,为鲁肃、甘宁和蔡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