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处于破产边缘的洛阳民间加征赋税,大有新造宫室的苗头。
这时候,伏玉也在大乔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扑到伏完的怀里痛哭,叙述别来之情,康鹏也趁机给自己找一个台阶,对着后面一挥手,五辆满载钱粮衣物的豪华马车立即奔上前来。康鹏指着马车说道:“几位大人,二位岳父,这是本相的一点心意,请笑纳。”
蔡邕和伏完倒没什么,他们在洛阳虽然过得清苦,却有长安的女儿接济,日子勉强过得去。朱携和董承嘴上虽然推辞,可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他们的家里已经穷得快揭不开锅了。只有马日郸坚决不收,“太师,你我虽然同朝为臣,但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太师还是进贡给圣上吧。”
康鹏那里肯依,表示进贡献帝另有贡品,一定要马日郸收下,朱携和董承等人也知道马日郸家比自己们更穷,也苦劝马日郸收下,“马太傅,这也是董太师的一片心情,取不伤廉,你还是收下吧,你家里人口最多,聊补家用,让家里人吃几顿饱饭。”
蔡邕也劝道:“马太傅,你就算不收,这些贡品只怕大部分也要落入那两个阉人之手,何苦便宜那俩个阉人呢?”
“阉人?”康鹏奇道:“是不是皇上新任命的那俩个大小黄门?他们干了什么,能让岳父如此痛恨他们?”
提到那两个太监,这班老臣无不怒容满面,马日郸咬牙切齿道:“太师,你可还记得,你从虎牢关凯旋而归后的第一天早朝,你曾经当场打杀俩名太监,不知为什么,那俩个太监居然没死,还逃出了皇宫,今年又混进宫里,骗得圣上信任,又被任命为大小黄门。”
康鹏恍然大悟,正要说话,蔡邕又接口道:“贤婿,你上个月进贡的钱粮,我等本想学习贤婿的屯田之法,拿出其中七成招募饥民,耕种洛阳荒地,可那俩个阉人硬是煽动圣上将钱粮全数收入宫中。如果真是拿去供奉圣上,我们也没什么话说,但我等悄悄查了一下宫中帐目,圣上所用的一枚鸡蛋他们竟敢作价一贯新钱,其它的更是触目惊心,估计那些钱粮已经大部分落入那两个阉人的腰包了。”
在和女儿互叙别来之情的伏完也插口道:“什么估计?他们不是做贼心虚的话,为什么温侯一来洛阳,他们就想逃离洛阳?如果不是温侯的军队把他们堵在城里,只怕他们又逃得不知去向了。”
康鹏摩着胡子,心中琢磨,要杀那俩个太监容易,不过他们居然这么有腐败的潜质,何不利用一下他们,让汉朝皇室进一步失去民心呢?想到这里,康鹏转头对身边的吕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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