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大爷,我父亲是长安首富,只要你饶我一条命,要多少钱你只管开口。”“甘大爷,我家是雍州最大的骡马行,大爷你要什么好马都有,就算小的孝敬你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领头的三个老大都这么说了,董崇一行中的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大喊大叫,请求甘宁饶他们一条小命,还有的聪明人马上掏出金锭铜钱放在面前,只管磕头,什么话也不说。
锦帆贼本就靠打家劫舍为生,不等甘宁开口,马上上去收拢钱财,结果不收不知道,一收吓一跳,在这些人身上居然捞到价值超过十万贯的财物,比锦帆贼在益州打劫几家商队大户收入还高。
望着堆积如山的财物,甘宁搔头了,他的规矩就是客人配合就不伤人命,可现在是在雍州境内,不杀这些人难保他们不会立即去通风报信,威胁自己队伍安全。最后还是董崇给他出了一个主意,“甘大爷,你把我们全部捆在树上,就不怕我们会通风报信了。”
甘宁想了想,点头道:“很好,你们就互相丑陋的把自己捆在树上吧,大爷我就华丽的饶你们一命。”
董崇一行如蒙大赦,马上找来绳索,互相把自己人全部捆到树上,最后只剩董崇、艾金和马壮三个人的时候,甘宁叫住他们,“慢着,你们就不用捆了。”
董崇等人大喜,点头哈腰的说道:“感谢甘大爷,我们很乖,不用捆也不会去报官的。”
甘宁摇头,全身铃铛一阵响动,“错!你们虽然丑陋无比,可是很值钱,跟美丽的大爷我走吧,等你们的大哥和父亲什么的拿钱来赎,再放你们走。”
董崇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可锦帆贼们那里管他们的哭泣哀告,三两下把他们三人捆好扔上马车,甘宁又派人去通知殿后的锦帆贼多砍树木遮掩道路,点火后全军撤退,而赵云军连河对岸的火都没有扑灭,只能眼睁睁看着锦帆贼扬长而去。
董崇、艾金和马壮三头大肥羊是被押在一辆装满面粉的马车上的,因为他们全身被捆得结结实实,锦帆贼也懒得派人监视他们,只是把车厢所好,就在前台喝酒赌钱去了,留下董崇等三人在车厢内哭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马车的摇晃和窗户外的天色渐黑,董崇知道别人来救自己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停止了哭泣,也放下害怕,平时不大好用的脑瓜子也突然变得灵活起来。
“别哭了。”董崇低声对艾金和马壮说道:“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呜呜……。”已经二十多岁的艾金抽噎道:“当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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